赵浅浅放下手中的酒壶,伸手揪住凡尘的耳朵:「快点,先叫上兄弟搬棉花!」
「哎哟,松手!快松手!」凡尘大叫,伸手拉住赵浅浅的手。
不过,他再怎么叫,赵浅浅的手仿佛是黏在他耳朵上,就是巴拉不下来。
「行行,马上就去,你先松手!」凡尘痛得眼泪直流,只得投降。
赵浅浅松了手,凡尘揉着火红的耳朵后退了两步,伸手挡在前面:「早就搬完了。」
赵浅浅惊讶:搬了难道秦峰不知道
赵浅浅问道:「搬了什么时候搬的其他人知道吗」
凡尘拿起一壶果酿递给赵浅浅:「山上的人肯定不知道,租的马车运到隔壁仓,就在隔壁仓弹城棉被,那里有裁缝,人员集中又好管理,弹出来马上就装上被套,做好就挨着发,现在每人都已经领了新棉被。已经在做棉衣了。」
不得不说,这凡尘办事效率还真高,平时看他一副不正经,吊儿郎当,事情办得是真不错。
「那就把牛蹄藤给运回来吧,这边仓库有位置放,那边空出来就不租了,也没必要浪费租金。」
凡尘道:「牛蹄藤全都搬到姚村夫家了,在他家院子里搭了一个棚,他们已经在编织藤椅,估计这一两天就能做好一批。」
赵浅浅喝了一口猕猴桃果酿,不着痕迹问道:「那边仓库现在是空的吗有没有人看守」
凡尘翻了个白眼:「你傻呀东西都搬完了当然是空的了,还守什么守」
赵浅浅点点头:敢情秦峰还不知道,那里所有东西都运回了南城。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
赵浅浅走到凡尘身后,给凡尘说了句悄悄话,就回了胭脂水粉店。
..
戌时初,汉州县与青云县交界处的黑风山下,王彪正带着四人向山上疾驰而去。
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惊动了山中飞鸟,黑压压一片飞向天空。
山中阴风阵阵,树叶飞落,王彪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紧夹马腹,扯住缰绳,马扬鬓长嘶,顿下快步缓缓停下。
后面四骑紧跟着急速停下,就是此时,林中飞箭如雨射向五人,五马皆中箭倒地,其中三人中箭身亡。
王彪从马背上飞身数米开外
,紧接着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十几把长剑同时刺向王彪和另一个人。
黑衣人分成两路,攻向二人,王彪尚能抵挡。
「啊!啊!姑父救我!」另外那人接连被剑刺伤,发出惨厉叫喊声。
「箫然!」王彪焦急看向受伤的人,试图向他靠近,却被缠住脱不了身。
「啊!」又是一声惨叫,那个叫箫然的人,胯间被刺,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此人是李氏的侄子,李箫然,李氏家族中唯一幸存的独苗。
王彪见状,哪还顾得上自己,奋力冲出重围,就在他转身之际右腿被刺中,紧接着左臂又被砍了一刀。
王彪连连受伤,黑衣人越战越精神,攻势越来越凌厉。王彪又接连中了数刀,虽不致命,但影响他发挥。
忽然一道寒光直刺王彪胸口,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王彪只感觉冰冷的剑刺入体内,当下一惊,飞快滑退,刺入的剑虽脱离了体内,但王彪也无还击之力。
王彪退到一棵大树下,背靠着大树,稳了稳身子问道:「朋友可否报上姓名有话好商量,何必赶尽杀绝呢」
黑衣人冷冷道:「有人花三十万两银子买你的性命,你去了阴曹地府也别怪我。」
「三,三十万」王彪噎住。
黑衣人道:「想不到你命还挺值钱的,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着眨眼工夫便到了王彪面前。
冰冷的剑再次刺向王彪,王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放弃挣扎,靠在树上闭上眼睛。
就在他闭上眼睛等死之际,眼前寒光一闪,只听得一声闷哼,冰冷的剑再次抽离体内。同时听见黑夜人怒吼道:「又来一个送死的,难道还要卖一送一不成」
王彪睁开眼睛四下看了一下,并未看见有人,只见黑衣人握剑的手抖个不停,险些拿不稳。
其余的黑衣人见状围了上来,手抖的黑衣人道:「识相的赶紧滚,爷饶你不死。」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打得过我。」一个男子清令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黑衣人冷冷道:「你知道此人是谁吗他是……」
「你话太多了!」
话音未落眼前一道人影闪过,瞬间便到了黑衣人面前,只见人影穿梭,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十几个黑衣人便齐刷刷倒了一地。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白色手帕,擦去剑上的血,把剑入插入剑鞘,仿佛刚刚不是在杀人,而百随便砍了几棵白菜。
王彪这才看清此人的脸,那是一张绝美的脸,眉眼棱角精致得宛如玉雕,全天下最好看的女人的脸也没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