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快去吧。
褚煦君若有所思,她能理解邹氏眼下还不肯出来的原因,但她还是担心。
有一道亮光映射了出来。
褚煦君明白,那是邹氏握着护身的刀具。
尹月:煦君姐姐,我们走吧……唉哟。
褚煦君忙扶着她:怎么了?
尹月这才道:我的脚扭了。不过朱公子刚已经带我去看了,没什么大碍,过后休养几天就好了。
都怪她,太自不量力了。明知一身羸弱,还非得亲自去报信。
这时麦子带着一妇人过来:女公子,我带了人来。
尹父将邹氏的身边人同样锁在了柴房里,麦子方才搜寻了一番,不过只救了最眼熟最着急的一个。
妇人是昨日站在邹氏身边的嬷嬷,她也扑向自己的主子:女公子,都是奴不好,没能好好护住您。我去寻斧子,放您出来。
邹氏的声音很冷静:不必,你去打开私库,整理好我的嫁妆。晚点老彭过来,你就跟着他走。
女公子,您一日一夜没有吃东西,这怎么行啊?
邹氏:那样才好。
那样看起来才惨,更容易让人站在她这一边。
不就是嘤嘤哭啼的那一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