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敢失望!气死我了。
褚煦君: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绣了几天几夜,手都扎破了?
卫冷凝:我这时候说干嘛,我转头就跑了。他连追都没有追过来,说是要去州牧府等着阿兄。
韦庄这是心想,要是能护送自家对象去州牧府,说不定能蹭一次高端宴会,认识更多的贵人。
谁知,傻乎乎的卫家小娘子,直接过来陪他过生日宴。
虽说在酒楼定了好大一桌子的菜,可这些菜再好也比不上州牧府的一碗熊掌。
韦庄白日里收到了卫冷衾和沈右追的大匣子,里面都是金箔摆件,一个比一个还大,看得韦庄这心里,高兴得不行。
面上让同一间屋里的士兵们不要追捧胡闹,心里实则得意得不行,连沈右追都要给他送礼,这是粮草营谁也没有的待遇。
卫冷衾表面对他那样冷淡,还不是会因为卫冷凝接受他,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谁知,卫冷凝送的是自己绣的袜子。
一双绣相极差,大小都不一样的臭袜子,她也拿得出手?
还不如说她送的是那木匣子,起码上面还有珍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