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扫了一眼东阳公,冷笑了一声,道:“先去做正事,不然的话,老夫定让你尝一下什么叫做为老不尊。”
东阳公看没天罡脸上逐渐升腾而起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之下冉冉发光,也不再说话了,谁要与这个乌龟壳打架啊。
打他半天都没有一点伤害,被他锤上一拳定要受伤。
天罡看东阳公怂了,也不多说看着何可道说道:“你可记得你的承诺。”
“这是自然。”
何可道点了点头。
“那走吧!”
见此,天罡看向自己的同门,开口道。
随着天罡一声令下,泰州诸多道宗的长老都跟在天罡身后化作灵光朝着一处地方飞去,而原地只留下老君道和无极宗的人。
东阳公看向何可道,语气倒是没有刚才那么恶心,有些冷淡地说道:“何道主好手段,居然搭上了泰州道门。传出去就不怕别人说你是叛徒?”
“东阳公说笑了,大家同为道门,何来叛徒一说。
如今魔门势大,联合了诸多教派搅乱大齐,祸国殃民。
我们替天行道,就需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同道不就是最好的盟友吗?”
何可道笑着反驳道,东阳公听到何可道的话,刚想反驳就听到何可道直接反问:“莫非东阳公觉得其余道门都是不可信任,不可以联合的?
还是说,你怀疑泰州道门当中有魔门中人,所以不能信任?”
东阳公瞬间不说话了,这些话他可不敢应,哪怕他是武身境也一样,他担保如果他应了。
明日起码半个雍州的人都知道,无极宗东阳公指认泰州道门中存在魔门奸细。
到时候这声音一旦起来,就很难压下去了。
虽然无极宗不想看到长生道做得太大,但也没说直接对上长生道啊。
这种污蔑的言论一出现,到时候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之后长生道为了自己的名誉肯定是要讨个说法的。
不然的话,他们长生道弄个泰州道门轰轰烈烈的,现在有人诬陷你们是魔门的奸细都不敢反驳。
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仅失了里子,还失了面子。
何可道看见脸色变幻的东阳公,也不知道无极宗为什么派他来,当真是年龄大,脑子生锈了。
脑子转不过来就不要出来了,呆在宗门里面好好当自己的护宗长老不好吗?
随后化作一道灵光,随着之前天罡等人消失的地方飞去。
……
李观花了一段时间才离开了老君道,发现这个老君道还真是大,刚到老君道的宗门外面一处开阔的平原,这里还有许多种植麦穗的田亩。
很多人还站在这里,在琢磨着地图,毕竟地图只是给了老君道如今所在的地方以及一个个红点,那就是魔门的坐标。
需要琢磨一下如何在最多的时间解决最多的敌人。
而且李观发现很多人都是两个人,三个人甚至是四个人左右同行,这本来就不禁止。
主要是何可道说了,这个魔门分舵实力是不敢保证的。
若是存在夺命境的武者,单挑肯定打不赢的。
但是多上几个人,哪怕战胜不了,边打边退也有更多回转的余地,所以组队也正常。
这不,离开有人来找李观了。
来人是余乐,李观倒是没想到余乐居然想着和他组队。
他难道不知道这次自己来参加这个东西,就是为了压他们一头。
李观不仅要杀,还要抓呢。
所以没等余乐开口,李观就开口道:“师兄,我打算一人独行。”
李观身上太多秘密了,本来就不太适合与别人同行,到时候他抓人怎么办,他用双全手怎么办,事事都要掩饰,还不如直接自己走得了。
余乐听此,只好拱手道:“那就祝师弟武运昌隆了。”
也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而这时候,却有数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俊秀青年,身后还有着两人,李观挑了挑眉毛,其余两人尚好说。
但是为首这个俊秀青年脑门上闪烁着黑光,李观记得他不认识这家伙,莫非又是什么的裙带关系带来的麻烦?
“你就是李观吧。”
果不其然,开口就是熟悉的反派味道。
李观看了一眼,不过是一个洞神境,那么串不怕被人打死吗?
俊秀青年看李观不以为然地神色,只是瞥了他一眼又将眼神收回去了,仿佛他就是一个路过的蚂蚁一样。
俊秀青年冷笑道:“听说你在什么金陵大会的炼丹比赛上赢了我师弟,倒是好本事。
不过羞辱我师弟的事情就有点太过分了,你说对吧。”
周围原本在盘算计划的诸多天骄将视线投射了过来,发现是李观,李观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