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儿,这李魁是条地头蛇,心眼小,怕是记恨上我们了。”
秦牧看着李魁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跳梁小丑而已,不必过分担忧。
但通知下去,以后大家小心点,值夜、外出执行任务时,尤其要提防背后冷箭。
我们不主动惹事,但若有人以为我们好欺负,那就用拳头和刀箭,让他们长长记性!”
李魁明面上不敢再直接冲突,但暗地里的小动作却开始了。
有时黑山护卫队领到的口粮会莫名其妙少一些,或者掺杂了更多的沙石糠麸;
有时他们被安排的巡逻路线,总是最偏远、最危险的地段;
甚至有一次,赵山带人夜间潜伏时,差点被来自“友军”方向的冷箭射中,虽然没证据,但所有人都怀疑是李魁的人干的。
这些龌龊手段,让护卫队众人憋了一肚子火。
“牧哥儿,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干脆找个机会,摸黑狠狠揍那李魁一顿!”
赵山气得眼睛发红,上次那冷箭差点要了他手下兄弟的命。
秦牧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
“揍他一顿容易,但然后呢?
授人以柄,正好给了他告发我们的借口。
我们现在根基未稳,不能给人留下聚众斗殴、破坏军纪的印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对付这种人,要么不动,要动,就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功劳和上官更深的信任。
只要我们在战场上持续立功,地位稳固,他李魁不过是个嗡嗡叫的苍蝇,随手就能拍死!”
机会很快来了。
狄戎的骚扰力度加大,前线压力骤增。果毅都尉陈振召集麾下各队头目议事。
“据夜不收回报,狄戎一支约五百人的骑兵队,绕到了我们侧翼的‘野狼谷’一带,似有穿插迂回,袭击我军粮道的意图。”
陈振指着简陋的地图,面色凝重。
“野狼谷地势复杂,大军难以展开。
需要一支精干小队,前出侦察,确认敌情,并伺机袭扰,拖延其步伐,为我军调动布防争取时间。”
帐内一时沉默。这任务极其危险,深入敌后,以少打多,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
李魁眼珠一转,突然出列,抱拳道:“都尉大人!
黑山护卫队近日屡立奇功,秦队正更是智勇双全!
属下以为,此等重任,非秦队正莫属!”他这话看似举荐,实则包藏祸心,想把秦牧往火坑里推。
其他几个与李魁交好的头目也纷纷附和。
陈振的目光看向秦牧:“秦牧,你怎么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牧身上。
胡莽、赵山等人面露焦急,这明显是个坑啊!
秦牧面色平静,出列行礼,声音沉稳有力:“禀都尉,属下愿往!”
陈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需要多少人?”
秦牧略一思索:“精兵不在多。
属下只需本队原班五十三人即可。
人少,目标小,便于隐蔽和机动。”
“准!”陈振一拍案几,“秦牧,本官予你临机决断之权!
记住,以侦察袭扰为主,不可恋战!三日后,无论成败,必须撤回!”
“属下领命!”
离开大帐,胡莽立刻焦急地低声道:
“牧哥儿,你怎么就答应了?那李魁明显没安好心!
野狼谷地形我们不熟,对方有五百骑兵,这太危险了!”
赵山也道:“就是!那狗日的李魁,等咱们回来再跟他算账!”
秦牧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危险?也是机会。
李魁想借刀杀人,我正好将计就计!
他不是想看我们笑话吗?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猎杀!”
回到营地,秦牧立刻召集全体队员。
“兄弟们,任务下来了,侦察野狼谷,袭扰五百狄戎骑兵。”
秦牧开门见山,下面顿时一片吸气声。
“我知道,这很危险。有人巴不得我们死在那里。”
秦牧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紧张、或愤怒、或坚定的面孔。
“但是,这是我们黑山护卫队证明自己的机会!
也是我们打出威风,让那些宵小之辈彻底闭嘴的机会!”
他展开一张根据老兵描述和自己推断画出的简易地图:
“野狼谷,顾名思义,地形复杂如狼窝。这正是我们的优势!
我们是猎户,山林就是我们的天下!五百骑兵?
在狭窄的山谷里,他们施展不开!而我们,可以像猎杀狼群一样,一点点把他们磨死!”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