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果然在家!
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回王家,听候老爷发落,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张彪冷笑道。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瘦削的少年放在眼里,就算听说他箭法好,那又怎样?
近身搏斗,他张彪在黑山村还没怕过谁。
秦牧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彪脸上,淡淡开口:
“深更半夜,私闯民宅,手持凶器,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彪被他这冷静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怒道。
“你伤了我们家大少爷,还敢装糊涂?拿下!”
两名家丁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秦牧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他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砸来的棍子。
同时手中硬木棍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点在左边家丁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那家丁惨叫一声,棍子脱手落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牧手腕一翻,木棍顺势横扫,重重抽在右边家丁的膝盖侧方。
那家丁只觉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膝盖哀嚎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就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张彪和剩下的家丁都还没反应过来。
秦牧手持木棍,站在原地,棍头甚至还滴着刚才那家丁手腕溅出的血珠。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张彪:“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张彪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骇然。
这小子……好快的身手!好狠的手段!他刚才甚至没看清秦牧是怎么出手的!
“一起上!废了他!”张彪又惊又怒,不敢再托大,怒吼一声,亲自带着剩下的五六个家丁一拥而上。
面对围攻,秦牧丝毫不乱。
他前世作为兵王,经历过太多比这凶险十倍的场面。
这些家丁虽然人多,但毫无章法,在他眼中破绽百出。
只见他身形在棍影中穿梭,手中的硬木棍仿佛活了过来。
点、戳、扫、劈,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命中关节、手腕、脚踝等脆弱部位。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和骨头断裂的脆响,冲上来的家丁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倒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张彪一人。
张彪看着满地打滚哀嚎的手下。
又看了看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没乱一下的秦牧,额头终于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小子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彪声音干涩地问道,握着棍子的手微微颤抖。
秦牧用棍子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地上的家丁。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带着你的人,滚。回去告诉王有金,想找我秦牧的麻烦,让他亲自来。
再敢骚扰我的家人,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脚,而是脖子。”
张彪被秦牧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底发寒,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再动手。
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等着!”,
便招呼着还能动的手下,搀扶着伤员,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秦家小院。
院外重新恢复了黑暗和寂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秦牧丢掉手中的木棍,转身回屋。
屋内,秦有田和秦瑶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透过门缝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虽然看得不真切,但那些家丁的惨叫和秦牧毫发无伤地回来,足以说明结果。
“牧……牧哥儿,你把他们……都打跑了?
”秦有田声音发颤,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嗯,暂时打发了。”秦牧轻描淡写地说道。
“爹,姐,没事了,你们先去睡吧。
明天,恐怕还有得忙。”
他知道,打跑几个家丁只是开始。
王有金绝不会就此罢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必须利用今晚的时间,好好筹划一下。
王有金听完张彪添油加醋的汇报,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粉碎的瓷片四处飞溅。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半大孩子都收拾不了!”
他咆哮如雷,胸口剧烈起伏。
张彪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辩解道:
“老爷,那秦牧真的邪门得很!
身手快得不像人,力气也大,兄弟们还没近身就被他放倒了……他……他还说……”
“他说什么?!”
“他说……让您亲自去,还说再敢骚扰他家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