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之剑从对方的胸膛刺了进去。
其哀嚎的声音回荡在巨大的要塞中。阑
剧痛让荷鲁斯再也无力握住那把巨锤,伴随着沉闷的声音而轰然落地。
闪耀的光辉也迅速暗澹,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当基里曼抽出剑刃的时候,荷鲁斯也无力地屈膝跪下了。
巨大的头颅低垂着,就像一个即将被行刑的凡人。
基里曼想要走上去,给尤格-索托斯的化身最后一击。
一阵轻微的刺痛却从他的腰间传来。
扭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个全身漆黑,倒映着璀璨星河的黑影站在了基里曼的身边。阑
腰间被对方手中的那把漆黑长剑刺入。
伤口虽然不深,却有无穷的黑暗力量涌入基里曼的身躯,破坏他的细胞和灵魂。
基里曼随手一挥就将对方击飞。
流淌着璀璨星河的黑影身躯在基里曼的怒火一击下爆碎。
在飞溅的时候被点燃了,烧成了虚无。
“你高兴得太早了,凡人。”荷鲁斯冲了过来,另一只手上安装的利爪无情地刺入了基里曼的身躯。
巨爪上蕴含的恶毒诅咒和基里曼体内的能量对抗了起来,爆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甚至淹没了战场的喧嚣。阑
利爪刺穿了基里曼的盔甲。
凿进了基里曼的血肉,割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殷红的王者之血泼洒而出。
自穿越以来,基里曼从未受过这样的重伤。
剧烈的痛苦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利爪的倒刺撕裂了大块的肌肉。
恶毒的诅咒烧焦了他的骨头。阑
在荷鲁斯兴奋地怒吼中,基里曼被勐地提起,然后再甩飞了。
沉重的身躯摔落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撞碎了一座亵渎的凋像,才堪堪停下来。
帝皇之剑掉落在他的身旁,失去了他的力量,燃烧的烈焰也慢慢消失不见。
荷鲁斯重新捡起了他的巨锤。
完美的脸庞上再度露出那可怕的狞笑。
黑暗中的阴影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它们期待着基里曼的死亡。阑
期待着那可怕的恐惧就此消失。
期待那可怕的人类帝国就此衰败,再次成为他们的乐园。
三位原铸战士惊恐地大喊,语气恐惧且悲痛。
他们试图摆脱敌手,哪怕付出代价也要前去拯救自己的主君,任凭自己负伤也无所谓。
然而那些癌变怪物却发了疯那样的攻击和阻挠他们。
荷鲁斯阔步向前。
他举起了巨锤,准备给予基里曼最后一击。阑
“你以为自己真的能够挑战一位全知全能者吗?你只是一个卑微的土着,一个愚蠢的凡人。我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荷鲁斯露出了胜利的表情。
“你错了,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是我。”
随着话语的落下,荷鲁斯感到了剧痛。
覆盖着诡异纹路的三叉戟从他的后背刺入,再从他的胸口前刺出。
刚才基里曼的一击已经让荷鲁斯遭受重创。
现在这一戟,连他最后的生机和力量都给夺走了。阑
原本兴奋,期待着最终胜利的癌变怪物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能猜测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荷鲁斯艰难地回过头。
之前被他当成奴隶和废物的阿巴顿站在他的身后。
刺入他身躯的战戟就握在对方的手上。
战戟上的诡异纹路有着未知的力量,纵然是全知全能者的灵魂也会被那股力量伤害。
“惊喜吧,蠢货。”阿巴顿露出了笑容,“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吗!
”阑
一切的隐忍都为了这一刻。
被癌变军团嘲讽为废物。
被绿皮兽人胁迫要求让路。
屈辱地忍受着这些人的羞辱。
现在,一切都已经得到了回报。
“你怎么敢!”荷鲁斯的眼神中带着惊诧和愤怒。
他窥见的命运中明明没有这一环才对,为什么会这样!
阑
“滚吧,赢的人是我,是大掠夺者-阿巴顿。下次见到我,记得恭敬点,蠢货。”
在众目睽睽之下,阿巴顿勐地用力,将战戟从对方的身上抽出来,再勐地刺进去。
尤格-索托斯倒下了,被他曾经轻蔑和看不起的家伙给砍倒了。
癌变怪物们看着这一幕,而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他们蜂拥而上,试图拯救荷鲁斯,撕碎阿巴顿。
诡异的闪光却在此时亮起。
瓦什托尔,洪索,休伦等人在光芒中走出来,还有精心制造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