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禹东很好完成了杜峰导演对他的期待,黑色但不乏正义;暴力但不失优雅;积极但难逃宿命。
他总喜欢黑蓝的色调,喜欢把人物处理的游离不定。
你永远也猜不到情节和人物,下一步将走向何处。
这可能杜峰从小在鱼龙混杂的环境下长大,黑社会在他眼里是干着违法的勾当,不遵守社会秩序的一批人。
随着时代的发展,黑社会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不再尊重那些规则与传统,更谈不上什么兄弟情。
就像05年的电影《黑社会》中,纵使社团内部还按部就班的举行选举和跪拜仪式,但大家早就各自心怀鬼胎。
在利益面前,所谓的传统道义、兄弟情义早已变得一文不值。
而张进就是这样的典范。
接下来这段剧情就是他的最好展现。
满脸是血的辰小春被绑在椅子上,但他还在叫嚣,“你知道杀人的时候,最激动的瞬间是什么时候吗?”
马禹东拿着铁棍勐砸他的小腿,“放什么狗屁呢,王八羔子。”
辰小春痛的龇牙咧嘴。
“你喜欢柿饼吗?我会把你剁成肉沫,像过节分柿饼似的分给大家,你这王八羔子。”
马禹东拎着辰小春的脑袋,提着刀,正要砍下去!
张进开着车冲进来,撞翻马禹东。
张进看着躺在地上的马禹东,“对不起了混蛋,我好歹也是警察对吧。”
张进又看向笑着的辰小春,“幸会啊,王八蛋,还有你以杀人桉嫌疑犯的身份被逮捕了,你这种恶魔,亦可以请律师,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会在法庭上对你不利,如果你没钱请律师,我会用纳税人的钱帮你请一个的。”
张进把辰小春抓起来,扔进车后座里,“王八羔子!”
张进开着车走了。
地上躺着昏迷的马禹东。
上一刻,他们还在一起喝酒吃饭,共聊大事。
下一刻,就为了各自利益分道扬。
典型的杜峰典型。
杜峰特别注重了对人性的刻画,尤其对人性复杂性的这种渴望,甚至这种复杂性让人感到残酷。
在他的影片里,很少能看到非常理想化的色彩,他往往是对激烈人性的冲突,有着淋漓尽致的描述。
比方说拍警匪黑帮片,往往都是最终的结果肯定是邪不压正。
但是杜峰拍出来的,邪能压正,属于反英雄类型片,打破了常规套路。
过于离经叛道。
不过反常规影片很少见,观众看完都感觉很现实、很接地气。
影片有一个鲜明的标签:人性。
马禹东在看完他的拍摄后,又想起自己拍的那部《当男人恋爱时》。
发现自己还有很多的不足。
最起码人性的冲突他没有展现出来,它展现的只是爱情的一方面。
还是有些幼稚了。
甚至那部戏的女主角只是一个工具人。
换上任何一个漂亮的女明星都可以演出来。
这让马禹东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瞎姐,无论是《黄金大劫桉》还是《当男人恋爱时》。
女主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都是为了衬托男主角的工具人。
马禹东不相信瞎姐看不出来,可是她却不闻不问,依旧一副很天真的样子候在他的身旁。
内心愧疚不安的他,在回到房间后忽然给瞎姐打了个电话。
“我想你了。”
一句话将瞎姐的心软了下去。
她很好奇,“大叔,你怎么了?这一点可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
“说,大叔,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瞎姐其实也是颇不适应这种氛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禹东笑笑,从行李箱里翻出瞎姐的照片,“你下半年是不是没有戏约?”
“没有。”
其实唐仁有戏找她的,但她给推了。
那个叫什么大漠谣还是什么的,又是古装。
不过瞎姐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她现在既然要和唐仁分手,就不会在做藕断丝连的事情。
将机会留给新人吧。
说起新人,瞎姐突然一笑,将小林子把娜扎拐过来的消息也给说了出来。
马禹东愣了下,回想片刻,“”娜扎,哦,是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是吧?”
瞎姐点点头,就是她。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个小迷妹,竟然还想跟着她一起走。
瞎姐有些哭笑不得,“大叔,你说能不能将她也给拉到咱们公司啊?”
“这个…多少有些难。”
毕竟娜扎才刚刚签约,而且签的是长约。
尤其唐仁预备的瞎姐下位替代品,k姐是不会主动松手。
难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