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瞎姐心中暗喜。
她知道机会来了!
一个能让大叔铭记自己一辈子的机会。
或许,她应该感谢白兵?
在马禹东镇惊的目光下,瞎姐蹲下抓住甘蔗。
马禹东已经守身如玉一个多月了。
尤其大坝还是蓄水期,他深知一旦泄洪后果相当严重!
反正绝对不能让白兵进来!
“那个…这不算事儿,你还有其他事情吗?”马禹东语气很平澹,他刻意压低自己的声线,让声音跟往常一样,不想让门外那位觉察到有什么异常。
可这声音里似乎有一丝颤抖。
毕竟外边有人呢。
虽然隔着一扇门,隔着一间屋子,可是这种怪异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像是偷情一样?
明明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那个东哥,我还有一些话想对你说。”外面的白兵好像很难为情的样子,扭扭捏捏。
瞎姐忽然觉察到了什么,难道…
马禹东坐的很稳当,“什么啊?白兵,你想到说什么?”
“我,我…”此刻,白兵还是充满犹豫的。
可是有些话如果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那个女人实在欺人太甚。
白兵牙一咬,脚一跺,“东哥,我喜欢你。”
马禹东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不过并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
就在这一刻,瞎姐忽然将甘蔗放入了嘴里。
“……”马禹东无语中!
晚了,早就晚了!
嘿嘿…
瞎姐眯着眼睛,你喜欢的东哥,已经成为专属于她的男人了!
“白兵,我…嘶!你突然这么说,我有些…”马禹东真的不知道此刻该对白兵说些什么好了。
他是想直接拒绝,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拒绝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于不要脸了?
可是这要是答应的话,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呀。
马禹东从来就没有想过和瞎姐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他只是拿白兵当妹妹看。
可是这要怎么说呢?
真的是很头疼啊。
就在这个时候,甘蔗的痛楚传来。
马禹东倒吸一口冷气,怒瞪了一下始作俑者:你竟然敢用牙?
瞎姐美滋滋的嗦着甘蔗。
她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要没有这个心理素质,她男人早就被人家偷吃不知多少回了。
不过也倒没有在用牙。
刚才自己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态度而已,可不敢真咬坏了,关乎未来生活幸福呢~
满屋生香,尽是欢乐。
这算是背德么?
可…背的哪门子德呢?
门外,白兵等了好久也没有得到回复,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东哥,我喜欢你,我不求你给我什么答复。”
瞎姐心里暗笑:不求答复,那你倒是快滚呐。
不知道她在干正事的吗?
白兵鼓起勇气,面红耳赤,“但我想…东哥,在分别前,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拥抱?”
拥抱?
马禹东苦笑,他怎么给你拥抱。
带着别的女人的气息来给你拥抱么?
那他可就真不是人了。
尤其瞎姐也丝毫没有停止吃甘蔗的行为…
他总不能上半身去拥抱吧。
“抱歉。”
这一声歉意,洗净了白兵身上的勇气。
望着那扇门,却如同一座山岳般阻挡在自己的面前。
白兵自嘲惨笑,“东哥,是我打扰你了,再见。”
再也不见。
门外没有动静了,马禹东这才揉着额角,“你现在越来越变态了啊,这种事情你都做的出来。”
瞎姐囔囔一句,“那我看大叔玩的也挺开心的呀。”
马禹东罕见的红了下脸颊,拍拍她脑袋,别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瞎姐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化妆间。
用手活动活动下颚,有些酸。
看来她得抓紧一下步,要不然迟早有一天自己下巴就要脱臼。
正要去刷个牙去。
白兵忽然从角落里出现,瞎姐停止了脚步,“你?”
白兵倒也没有隐瞒,“没错,我一直没有走。”
那岂不是?
两人在里面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瞎姐有些害羞,但很快便鼓起勇气来。
怕什么?
她和大叔是光明正大的情侣,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白兵颇为好奇,认真的盯着她看,“你就真得那么不要脸么?”
瞎姐昂着头,如同一位凯旋归来的将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