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说男男姐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多久哇?
马禹东反问:你不看好他们吗?
热气将卫生间玻璃铺满了水珠。阑
看不看好另说,反正我觉得两人在一起指定是聚少离多,他们不像咱两都是演员,拍戏可以在一起。
男男姐可是主持人,这个职业可比咱们忙多了,一星期至少得去录一期综艺。
而京哥拍电视剧也是如此,几个月不见一次面。再好的感情也会白费吧?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痴情?
谁知道呢?
马禹东将房间白炽
灯关了,换投射灯,灯光更加柔和,这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知道啦,我又不傻。阑
马禹东耸耸肩,反正两人分手,也绝不能是因为他俩。
说起这个,瞎姐话锋一转。
大叔,咱们的元旦假期马上就要用完了,恐怕今年咱们要在横店过这个新年了。
马禹东点头,无所谓,在哪过年都一样。
那么…大叔,你做好准备了吗?
马禹东愣了,什么准备?
瞎姐答:见我父母的准备呀!阑
瞎姐将玻璃上的水珠擦拭出一个脸的圆圈,我不能回家过年,所以我父母肯定会来横店过年的,那大叔你不就会见到未来的丈母娘了吗?
呃。
刘母…
说起来,马禹东以前和刘母相处时,并不会觉得任何心理负担。
但现在光想起她这个名字,心里就微微发颤。
明明只是一个身份问题,却影响力如此之大。
马禹东嘴很硬,也不一定会非要见面,到时候你可以带你父母去酒店,我回客栈。阑
瞎姐顿时怒了,用手指在水珠上玻璃滑出滚的字样。
大叔,你好意思说这话?
不声不响的将人家女儿给拿下了,现在人家父母找上门来,你却闭门不见。
你以后还想不想好了?!
马禹东很尴尬。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对。
可是…
瞎姐也洗好澡,门一开,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后,便抛开。阑
整个人砸在床上。
安心了,丑女婿总得见丈母娘。
….
拉扯大叔身上唯一的布料,快点来睡觉了。
马禹东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坚持,要不然我和剧组说一声,过年期间放个假,你还是回家过年去算了。
瞎姐又气又想笑,怎么?那个见那么多大导演、大明星都风轻云澹地大叔,此时却居然会害怕见我的父母?
有没有出息!?
马禹东哭笑不得,这跟有没有出息没关系。阑
他只是觉得现在见父母还为时过早。
瞎姐忽然咬住了甘蔗,吧唧嘴,大叔,你觉得你把人家女儿都祸害成这样子了,你现在跟人家父母说还太早?
我父亲如果知道了,绝对会给你送进监狱里去的。
马禹东被感悟了!
自己这么做,似乎确实有些不太是人了。
摸摸她的脑袋,那叔叔喜欢喝什么酒吗?我去买。
这还像个话,我爸爸爱喝茅台。阑
明白,那阿姨呢?
瞎姐抬头想想,马禹东按按她的头,想归想,别停。
瞎姐轻咬一口甘蔗。
咬死你信不信?
马禹东几乎从两人,问到了瞎姐那个小姨身上,最后连她那个表妹的喜好都已经了解透彻。
瞎姐好笑道:有必要问的这么仔细吗?大叔,你这是查户口啊?
这时她喊道: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好了。阑
我叫刘师师,按阳历算今年24岁,至今未婚,有一个傻子男朋友,他叫马禹东!
大叔还想知道什么?
别停。
………
几天后。
《步步惊心》剧组。
新年假期结束,再一次开机。阑
小林
子便在剧组门口等候着他的师师姐和姐夫。
但师师姐来了,他的姐夫却没来,姐夫呢?
瞎姐脸色很难看,咬牙切齿的瞥了一眼小林子,不用你等你姐夫了,你姐夫死了!
小林子当场愣在原地啊,死,死了,姐夫怎么死的?
被我咬死了!
怒放的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