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昊也没想到拍公路片这么困难,他看人家西部牛仔电影呈现出来的镜头就那么壮观。
唉…
这时,那个被宁昊流放的制片终于出现了。
脸上布满了被风吹伤的伤痕,但脸上却带着喜悦,大喊着:导演,我终于钓到了一只!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马禹东几人连忙跑过去,也想见一见这价值一百多万的鹰隼。
体型不大,却极其凶狠。
即使关在笼子里,也张狂地张着翅膀,想要和敌人殊死搏斗。
这玩意最高时速,每小时370公里,甚至有很多飞机都是彷制它的身体弧度制作的。
平均每只都在100多万以上。
宁
昊连忙通过无线电,让远在酒店的人去请有关部门人过来,给他认证一下。
要不然传出,某昊拍戏时私自抓用保护动物,别说戏了,他能不能出来都不一定了。
宁昊拍拍制片人的肩膀,满眼感动,你辛苦了!
就这一句话,制片感觉自己值了!不辛苦,为剧组服务。
宁昊很欣慰啊,有这样的员工,剧组何愁不大卖?
亲自给他点了根烟,兄弟,你再去钓一只,这玩意得成双结对的,如何?
制片僵持在那里。
这个缺德提议不怎么样!烟都不抽了,调头就走,谁爱拍谁拍吧,他不干了!
宁昊挠挠头,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余男等人齐点头,那是相当过分!
马禹东活动手腕,我要是他,不给你一个***兜,都对不起他这几天受的罪。
靠!
宁昊站起来,拍拍裤子,把别在后腰的剧本拿在手,咱们不在这儿拍了,回去。
他背着光,徐光头只能眯着眼睛,咋?
没咋。宁昊拿起对讲机,再拍下去,剧组迟早要全军覆没,那不如换个地方拍拍,反正都是戏,哪分前后?
这倒是…
拍戏就是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回到边陲小镇,宁昊让马禹东去化妆,他的妆需要近一个小时。
这段时间里,宁昊也没闲着,他将其他演员都召集过来,在此期间讲戏。
他对马禹东说:东子,等会你就别收礼了,火力全开,光头顶得住。
徐光头:p…
马禹东此时不能动弹,保持一个姿势坐在那里定型,你之前不是让我收着演嘛,说要和后面形成反差感。
对,不过那是之前,我现在觉得你这个角色不应该收着。
宁昊拿黄博举例子,你看他,什么都想演,结果却什么都差一点,这不,演了半个月还得重新拍了。
黄博被点名了,抬头给他一记中指。
确实,他要重新拍一遍他的戏,不过好在他的戏份不多,而且都是和徐光头在一起,也可以给徐光头找找感觉。
马禹东沉吟片刻,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收力了。
镜头由远拉进,一个路边的小饭店,上面却写着帝豪大酒店这样显赫的名字。
粘苍蝇的条,小赃狗在啃骨头。
桌上的一瓶酒已经打开,马禹东把酒杯倒满伸到徐光头面前,他的手上还带着手铐的红印。
两人对面坐着。
马禹东手上都是油,边吃肉边举着酒杯:你!是个好律师!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徐光头看了看馆子里乌烟瘴气的环境,皱着眉头,有点不耐烦把酒杯推到了一边。
他说话尖酸刻薄,你别介意。你是我的当事人,我们还是维持客户关系比较合适。朋友就.....而且我那个肝代谢功不太好,很少喝酒....
判决结果还满意吗?
马禹东先是愣了一下,自己把杯里的酒喝了,都在酒里。
徐光头拿出张信用卡,满意就好,那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把后面的事情给办了吧。
马禹东一边吃肉一边说:尾款的事…这样,你先回去,十天之内,打到你帐户。
徐光头盯着眼前油渍麻花的肉,松了松领带,笑了,我靠,搞什么飞机,当面跑单?你这种客户我见过,这种话我也听过,但这么赤裸裸,太没教养了吧。
我是律师哎
,我能让你出来,我也能让你再进去你信不信?
两人有了一小段僵持,马禹东也笑了。
信!可你为啥不信我呢?
徐光头:有件事你搞清楚,我大老远跑这来,可不是为了听你扯澹,你就是我一个成功的桉例而已,既然是一个成功的桉例,我就得成功的拿到我的报酬。0K?
马禹东定定的看着徐光头,放下啃完的一个骨头,擦着手。
那车,看见了没?他指了指窗外停着的一辆红色轿车。
颜色有点红是吧?我老婆喜欢。
我没攒够钱呢,她就死了,一氧化碳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