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拜。”
“如果你只是一个司机的话,当然可以拜。”
“可您现在是领导,就不能拜,你只能有一个信仰。”马禹东的台词功底很好,他一直以来都坚持用自己的本音来演戏。
经过长时间的累积经验。
不说台词多么的语术惊人,却也在一流之间。
每一个字都会轻松的送入到别人的耳朵里,尤其是马禹东刚才的咬文嚼字,在你和您之间轻松的切换非常顺畅。
这一幕也看的葛尤心里急躁。
他本以为能让自己最开心的事情便是和范伟、宋丹丹等人的对戏了,没想到年轻一代中,也有演员让他涌起了这股冲动。
好在下一场便是他们几人的全场戏。
葛尤饰演的泰国大使,和托尼老师的大使夫人来见。
“萨瓦迪卡~”
范伟看向马禹东,“这两个人是谁?”
马禹东想了想,“阿拉少哦,阿拉少。”
一听就是胡扯的,可是马禹东却说的极其的认真。
尽管范伟没听过泰国话,但也绝对知道这是扯澹。
可是见他如此认真的演喜剧,范伟忽然又笑不出来了。
他想起曾经的自己了。
也是一本认真的逗大家笑的自己。
范伟很欣慰。
来到会议室里。
范伟喝了杯茶,“这个…那个…那什么…都挺好的啊。”
葛尤也翘起了二郎腿,往后一瘫,差点重现了着名的葛尤瘫。
“这次来,本打算给您带些礼物的。”
“可是听闻您讨厌送礼,我们就只能空手过来了。”
范伟忽然看向马禹东,他这个秘书,“我收过他们的礼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马禹东忙回答,“当然没有,您清如溪水般纯净透彻
范伟还是很受用的~“好了,这个时候就不要拍马屁了。”
“可我没收过礼,他们怎么知道我不收礼的?”
转向葛尤,“你们这群人打着各国的礼仪来,看我却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
“你们什么意思?啊!?”
“我跟你们说清楚,不要搞水至清则无鱼,不要封锁我,要让社会的不良风气吹进来。”
“我可以不收,但他们不可以不送!”
这话说的马禹东都想给他鼓掌了。
说的实在是太棒了。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当官,当官就代表着利益。
包括马禹东自己。
他甚至不敢轻易评判,自己如果真的当上了那个电影协会的主席,会不会成为一个勤政廉洁的官员。
不过想来大概是不会的。
因为他本身就是抱着一定的目的而去,而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真正廉政?
古人称,长江为江,黄河为河。
长江水清,黄河水浊。
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
圣人出,黄河清,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
长江之水灌既了数省之田地,黄河之水也灌既了数省之田地。
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浊而偏废。
自古皆然。
马禹东在这段戏里表现的异常的真实。
他几乎是将自己和范伟进行了身份调换,演绎出的,也只是将来可能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手下该做的事情。
所以看起来游刃有余。
百合她们等人却没有这种经验,或者说她们从来就没幻想过这方面。
经常会被范伟的演技所惊住,不知所措。
看起来很呆。
《私人订制》剧组都是明星大腕,拍戏已经都是一遍过,拍摄进程很喜人。
小钢炮也没有了以前的疯狂,几乎太阳还没落下,他便主动散了剧组,自己和王硕去逛当地夜总会去了。
美名曰:为下场戏做准备。
顺便还邀请了马禹东等人。
不过即使是葛尤也拒绝了,他们年纪大了,跳不动了。
马禹东则更喜欢待在海边,看着日落。
夕阳将大概染成了红色,特别的美。
手机放在一旁,刚才给瞎姐打电话,可对方还在拍戏中…
一阵香风从身后袭来。
是托尼老师。
她提了两杯果汁酒,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那么媚,“东哥,我为白天的事道歉。”
马禹东摆摆手。
托尼老师坐在另一边,轻泯一口果酒,“东哥,听说你和宁昊导演组建了一个坏猴子计划,立志要培养新一代导演。”
“那我想问问,你们目前有什么好的剧本么?”
世界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
托尼老师也不是恋爱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