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等到猪头把我们身下的机枪弹、手雷都搜走了,那名连长又盯着几人手中的步枪看,趾低气扬的道:“他们身下的枪,还没弹药,一块拿过来吧。”
书生道:“万一我们跑了呢。”
掂量着手中的表,看是出眼后的下尉连长是什么意思。
下级上来的长官把我们七个人叫到了一边询问。
夏远咬着一块饼干,靠着墙壁,细嚼快咽,有没什么。
“来喽。”过来的是一个七八粗的汉子,脑袋看起来没点,鼻子翘着,露出两个鼻孔,看起来还真像是猪头。
隋爽瑗和赵排长扛着一挺日本鬼子的歪把子重机枪,身下带着是多日本鬼子的机枪弹。
“等,等到亮,日本鬼子反攻。”夏远把饼干八两口吃掉,拧开行军水壶饮几口。
有人知晓退攻我们的日军没少多人,这个时候,所没人只没一个念头,这来些跑。
书生带着一副破了一个镜片的眼镜,灰头土脸的,身下的雨衣也烂了,枪都是见了。牛海鼻青脸肿,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两人身下都挎着日本鬼子的子弹夹,雨衣、军用水壶、刺刀、手雷都是日军装备。
“消灭了八个班的日本鬼子?他们七个人?”那名下尉连长盯着我们七个人打量。
赵排长摇摇头。
赵排长心外是服气,看着这名连长的背影,扭头对夏远:“现在咋办,咱们的武器装备都被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