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昨天遭遇了围攻?情况怎么样?我是还没有收到战报。江烈心急如焚道。
虽然龙军偷袭神狮城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但江烈得知此事依然难以放下心来,难免会担惊受怕。
龙薇心平气和道:我们今天来找你,第一件事就是向你汇报神狮城昨天发生的情况。昨天早上,甲蛇锁管霸浪鳞背和鳞目率领四支攻城大军包围了神狮城的四个城门,然后
然后怎么样?江烈咬着牙问道。
然后,他们装模作样地吆喝了几声,就撤军了。龙薇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江烈瞠目结舌道:就撤军了?没打?
龙薇点了点头道:对,没打。他们跟神狮城里的守军根本没有交手,毫不犹豫地就撤军了。
江烈疑惑不解道:打都没打就撤军了,这是为什么?
龙薇伸手指向江烈的胸口:这你可就得扪心自问一下了,好好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吧。就是因为你上次用了那个攻心之术,把白须和黄翅的尸体挂了出去,动摇到了军心。以鳞背鳞目两兄妹为首的几个非真龙将军感觉到了他们对于西海龙王而言只是无关紧要的棋子,所以他们就萌生了不再继续为西海龙王卖命的念头。从而引发了连锁反应,导致西海里非真龙的部队都被他们感染到,选择脱离西海。
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地包围神狮城,然后又撤军?江烈问道。
龙薇将茶杯递给了江烈,示意让他满上,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西海龙王再怎么不好,都对他们有恩,所以他们还不敢直接造反,收到命令的时候也无法直接拒绝,所以还是得奉命行事,然后走个过场,意思一下。
江烈大概了解了龙薇的意思,便一边为龙薇倒茶,一边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们特意跑过来一趟,应该不会只是单纯提供这一个情报吧?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龙薇左顾右盼了片刻,接过了江烈递来的茶杯,低声道:实不相瞒,我跟龙琪想造反。
哈?江烈眨巴了两下双眼,造反?造谁的反?
龙薇解释道:昨天,他们撤军的时候,我找到了鳞背,问清楚了他们匆忙撤军的原因。然后鳞背又告诉我,告诉我西海龙王对非真龙的信任渐渐降低,想多发展真龙的军队。但是,军队里真龙的数量是有限的,也不是所有真龙都能当兵。为了发展真龙军队,西海龙王不择手段,大肆征兵,征召了大批真龙参军,无论男女老少,其中就包含了我们的许多亲朋好友。我的老父亲年轻时伤了腿,瘸了大半辈子,也被强行拉去充军了。
可恶啊是可忍,孰不可忍?龙琪义愤填膺道,我家也是没有逃过龙王就这么对待我们,我们铁了心了,只能翻脸不认人了。
江烈吃了一惊,轻轻点头道:所以,你们想投靠我们破冰联军?
龙薇连忙摇头道:投靠你们也是不可能的,好说歹说,我跟龙琪先前也都做了好多年的大将军,不至于需要投靠到你的麾下。不过,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达成合作,因为西海龙王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共同敌人。我们应该可以合作对抗西海龙王。北边的那些龙族将士,我希望也能够发展成我们的盟友。你意下如何?
江烈思忖片刻,登时感觉这剧情有几分熟悉,曾经深刻的回忆又渐渐浮现在了脑海之中——在颖川郡的近中山庄的人工湖上,江烈与原神狮军团的将帅们密谋起义,只为一起推翻袁国采的统治。
如今龙薇与龙琪一同前来,向江烈寻求合作,为了一起打倒西海龙王。这样的情节发展着实与当年近中山庄里泛舟湖上的秘密会议拥有异曲同工之妙。
化敌为友想必是极好的,我向来也热衷于化敌为友。关键在于这是否有实现的可能性。毕竟我军前些天大举进攻他们的根据地,杀了他们不少将士,也逼得他们采用了同归于尽的自爆战术。江烈说着便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茶,他们想必对我是恨之入骨了,还能愿意与我军合作吗?
龙薇冷冷地笑了一声:你说他们对你恨之入骨,我觉得是正常的。只不过,他们对你恨之入骨的话,对西海龙王就会恨之入骨髓深处。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有伤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西海龙王又是如何对他们的呢?龙王作为所有将士的最高统领,将非真龙视为可有可无的棋子,将真龙作为肆意剥削的对象。你跟他们的矛盾,是作为正经的敌人,在正面捅刀子。而他们跟龙王之间的矛盾,却相当于是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哪种情况更恶劣,你应该也可想而知吧。是正经的敌人更可恨,还是背叛自己的同伙更可恨?
江烈点了点头,但还是提出了疑虑:你说的确实是有道理,但在成功劝说他们合作之前,我跟他们的关系终究还是敌人。内敌与外敌相比,自然是内敌更为可恨。不过要是跟外敌一同对抗内敌,那不是给外敌打工吗?就不怕外敌卸磨杀驴吗?
江烈,我怎么感觉你变傻了啊?龙薇假意冷嘲热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