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念啼啼说着便扛着战旗一跃而起,全力加速到了空中,又朝北全力冲刺飞行。
潇潇飒飒,咱们也走吧!江烈说着便收剑入鞘,扶了扶头盔,准备起飞。
小子!
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江烈便扭头望去,只见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包得鹤骑着鸵鸟赶了过来。
江烈微微一笑道:包大师?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战斗人员,该跟鸾鹰交代的都让你翻译完了,你也不需要跟着我们一起出征,在惑山上好好休息就行了,也别出来瞎晃悠,别给冻出风寒了。
包得鹤笑道:你小子吼,还敢唬我嘞!我已经晓得了,我刚来惑山的时候感觉不到寒意,肯定是因为你小子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你一离我远去吼,我就冷得瑟瑟发抖了!我差点是信了你的邪吼,你小子唬人还真是有一手!
江烈打趣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我一贯的风格。
好啊你!你小子是说我是鬼是吧?包得鹤端着那个经典的酒葫芦,打开葫芦盖,保持微笑道,你小子吼,是要上战场做英雄的。我说实话吼,我对做英雄什么的是没有任何的兴趣,我也做不了什么英雄,但是我向来都是敬佩英雄的。尤其是像你这种要拯救整个蚀骨大陆的英雄吼,肯定是不含糊的。我也再做不了什么的,就趁着你这会儿要启程了吼,我来耽搁你一会儿,借你的酒,敬你一壶!
说话间,包得鹤便仰起了头,咕噜咕噜地将一整个葫芦里的美酒都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饱嗝,将葫芦口朝下晃了晃,笑道:小子,你一定得给我活着回来吼,要不然吼,我可就没酒喝了!
江烈抱拳道:一壶浊酒喜相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付笑谈中。
包得鹤盖上葫芦盖,摘下斗笠,挠了挠头:你小子不仅能带兵,会打仗吼,还很会唬人,甚至还很会出口成章吼。我也读过书,不像你这么能说会道吼。但我也得送你一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打不过一定得跑,别死脑筋吼。当年你老丈人吼,也就是小六王爷也没少跑,那没什么丢人的。你心里一定得有数,蚀骨大陆可以没有我包得鹤,但绝对不能没有你江烈!
江烈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包大师,我心里有数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也是自我当狮炎军大帅以来就秉持的战斗理念。打仗跟做生意是相同的道理,没有人想亏本。放心吧,打仗这方面我比你专业得多。好啦,兵贵神速,烈告辞了!
包得鹤正色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江烈说着便与两位侍从仙子一同起飞。
包得鹤在原地仰望着浩浩荡荡的在空中飞行的火部军,感慨道:我虽然不像凡人吼,但我为啥不会飞嘞?我要是会飞吼,我还要这丑八怪鸵鸟干什么?瞧他们一个个的,飞得多起劲呐。
江烈给自己安排的任务是与两位侍从仙子一起率领火部军的一支精锐部队,攻打绿楚郡西边的港口——龙军的所有资源,包括但不限于食物装备等需要由西海直接提供的军备资源都是通过这个港口从西海运输到蚀骨大陆。
这个港口对于龙军就犹如口鼻对于人类。一个人的口鼻一旦被封锁住,就无法与外界交换空气,呼吸系统无法正常运作。没有了这个港口,龙军与西海的交通枢纽就中断了。这个港口的守备自然不如绿楚郡总部,但肯定比绿楚郡以外的其余军事重地更为森严,所以江烈将攻打此处的任务安排给了自己来亲自完成。
由于派火鸟来特意侦察过,所以江烈对这个港口的各方各面都了如指掌。
为了足够出其不意,火部军都是飞在云层之上。
江烈率部抵达那港口的上空时,在云端停了下来,嘱咐道:弟兄们,咱们的目标就在咱们的下方了。我再重申一遍咱们的任务。动作一定要快,先放火,再火上浇油!顺序一定不要搞乱了。龙族之前在神狮城下暴雨,咱们今天就给他们下一回火雨。我相信每个人的意念驭火都是炉火纯青了,这几天的训练,大家伙儿都是有目共睹的。第一波放火,一定要用你们的意念操控好你们放出去的火,保证火焰攻击到关键的所在。要是谁敢给我把火射到海里头,给我浪费火力,我可是要骂人的。
拨开一层白云往下观望片刻,江烈续道:第一波一定得给我保证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把敌人的眼睛都给我蒙蔽住!然后迅速冲下去,把你们带来的火油火种都往火堆里扔。这些身外之物不是咱们的意念能够操控得了的,所以高度一定得给我控制好了。太高的话,在这种寒风天,那些轻飘飘的玩意儿容易乱飞,造成浪费,而且削减我军战斗力。太低的话,容易被敌人偷袭。打仗总会有伤亡,我能够接受我的部下牺牲在战场上,但我接受不了我的部将死得太窝囊!
见将士们没有什么反应,江烈便大吼一声:都明白了没有?!
明白!霓潇潇带头应道。
江烈在手中蓄足了一团火球,屏气凝神片刻,朗声道: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