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捏着眉心,突然感觉脑袋有些晕,他重新躺下,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贾梗,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脸上阴沉了下来,他立马走上前,将棒梗重新拉了起来。
小姨夫,我现在的钱都压在外汇券上,真没现钱还你。
棒梗苦着脸,连忙解释着。
这些日子他正忙着倒腾外汇券,那三千块钱,是他翻身的本钱,他可不想现在就把钱还了。
外汇券也成,反正你赶紧给我,我现在正缺钱用,不然你可别怪我,将你家的房本卖了。
许大茂仔细打量着屋里,琢磨着棒梗藏钱的地方。
他现在都快走投无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小姨夫,关键是外汇券也不在我这,要不你过几天再来吧,哎呦,我头好疼啊。
呸,棒梗,你个白眼狼,你也想落井下石是吧?房产证你真不想要了?
许大茂又叫了棒梗几声,可棒梗一直喊疼,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拿着房本,他一时间还没了办法。
你个白眼狼,我当时怎么就蒙了心,把钱借给了你呢?
许大茂脸上阴沉得厉害,他立马就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抽屉、大衣柜、书包,他找出了一堆女人用的东西,钱也找出了几十块,可再多就没有了。
心中很不甘心,他立马又翻找了起来。
棒梗躺在床上,看得眼皮直跳。
那都是唐艳玲的衣服,现在被许大茂全扔到了地上,等她回来肯定还得吵。
小姨夫,我现在真没钱,要不你再等半个月吧,半个月你再来,我立马就把钱还了。
你就放心吧,你还拿着我家的房产证,这钱我也赖不掉,要不然你就把我家房本卖了,反正我现在是没钱。
见许大茂还不停手,棒梗声音一沉,索性直接威胁道:
许大茂,这离公安局可不远,你还是小心点吧。
许大茂手一停,他转身阴沉地看着棒梗,***的,敢跟老子耍赖。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平常看不起的棒梗,今儿竟然敢耍自己。
心中怒气上涌,他朝棒梗大步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嘛?
棒梗心中咯噔一下,瞧着许大茂的样子,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嘛?呸,敢赖老子的账,老子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许大茂立马就窜了过去,他捏紧拳头,朝着棒梗脑袋上就是一下。
砰。
嗷。
棒梗惨叫了一声。
许大茂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肿起来的脸上,他疼得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
我的三千块钱被你放哪了?你到底还不还?
许大茂捏着棒梗的衣领子,威胁着说道。
呜呜,小姨夫,你就饶了我吧,钱真不在我这,都在我朋友那呢,我过几天……不不,明天,明天我就还给您,今儿真是没有。
棒梗凄惨地叫着,可关于还钱,他是宁死都不开口。
呸,等许大茂走了,他立马就去报公安,不光钱不还,他还要把这仇报了。
见许大茂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棒梗强忍着疼痛,脸上堆起了笑容。
小姨夫,我真不骗你。
不骗我?***的,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许大茂根本就不信这小子,他抡着拳头,又恶狠狠地打了两拳。
砰、砰。
哎呦……
棒梗眼冒金星,脑袋晕得厉害,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还不还钱?
小姨夫,你就饶了我吧,我明天一定拿给你。
棒梗眼角流着血,左侧的脸已经青紫了起来。
他打都挨了,这会就更不会松口了。
嘿,贾梗,我还真小瞧了你,***的要钱不要命啊。
许大茂啐了一口,接着松开了手。
正当棒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许大茂站在床上,一脚朝他胯下踹了过去。
唧。
嗷!
棒梗疼得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双眼外凸,瞪得老大,接着直直躺了下去。
嗯?
许大茂吓了一跳,他连忙测了测棒梗的鼻息,见棒梗还喘气,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个狗***,真是便宜你了。
许大茂低声骂了一句,扫了一圈屋里,他心中还是不甘心,索性又翻找了起来。
你个穷鬼,就没点值钱的东西吗?
过了一会,许大茂一脸晦气地停了手,他看着棒梗,气得又上去踹了两脚。
……
院里,何晓站在煤气灶前,疑惑地看着后罩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又听到了棒梗的惨叫,特别是最后一声,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