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手哆嗦了一下,他脸上一下子就白了。
在这收票的活,又简单工资又高,他可不想回四合院继续捡破烂。
何晓,我和涛子干得不是挺好吗?干嘛又招人啊?你可不能换掉我。
嗐,三大爷,您想什么呢?不是换您,是我又开了几家店,得多招些人。
何晓哭笑不得,他连忙解释了一下,我不光不换您,还要继续重用您呢。
他准备要开的八家店,再加上街道口这家,一共就是九家录像厅,这规模不小了,他一个人可忙活不过来。
过些日子他要回香江,这一摊子也得找人看着,阎埠贵和涛子是他最早的员工,两人肯定少不了。
哎哟,那就好,那就好。
阎埠贵挺不好意思,他连忙找了一张白纸,按照何晓的要求写了起来。
这个年代,在公家单位上班才是正途,只有那些实在找不到工作的,才会来他这。
何晓也没别的要求,只有一条,家里必须有一大家子在,那种孤家寡人的,他可不敢用。
阎埠贵拿着毛笔,很快就写好了。
拿给何晓看了一下,见他点了头,阎埠贵便拿着白纸,贴在了屋里进里厅的一侧。
对了,三大爷,最近录像厅生意怎么样?
好,最近每场都是二三十人,有了炸鸡店在,好多没看过的人都被吸引进来了。
阎埠贵说得挺开心,最近这些日子,他可没少吃炸鸡块。
那就成。
何晓点了点头,他掀开帘子,去里厅瞧了一眼。
看录像的人确实不少,不过就是里边有点热,这大夏天的,光顶上一个吊扇,根本就不顶用。
摇了摇头,他看了一会就赶紧出去了。
外边屋里也热得厉害,他索性去了南边的公园乘凉,顺便听了一会大爷大妈们侃大山。
别的他没注意,就留心了一件事,大爷大妈们说今年物价涨得厉害。
摸着下巴想了想,何晓好像记得八十年代,是通货膨胀最厉害的时候,现在才刚开始,以后的物价会越涨越高。
特别是上边放开物价以后,那更是全民大抢购,商店里有什么买什么,就连卫生纸都抢,因为连卫生纸都比钱保值。
看来以后录像厅挣了钱,得赶紧换成保值的东西。
何晓想了想,倒是乐了,他的八家录像厅还没开呢,倒是先想着挣的钱怎么花了。
嗯?小何,那你说买什么东西保值?
牛大爷,古董、房子,这两样肯定保值,嗐,不光保值,它还升值呢。
何晓笑着说完,便转身走了,这时候泉子应该来了。
古董、房子?
牛大爷早看出小何是个能耐人了,他拿着蒲扇摇了摇,暗暗记在了心里。
房子他可买不起,古董倒是可以去看看。
最近南边兴起了一个小市场,看来有工夫得去瞧瞧。
……
回到铺子,泉子正坐在屋里呢,何晓连忙走了过去。
哥,今儿一天那贾梗都没出院子。
何晓点了点头,忍不住又乐了,棒梗都被傻柱打成猪头了,肯定出不了院子。
他脸上受了伤,这几天应该都不会去了,我给你的照相机,你拍到东西了吗?
陈力泉点了点头,他左右看了看,连忙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相片。
这
些是我下午刚去店里拿的。
何晓拿起看了看,泉子还真有天赋,拍的角度都不错,都是棒梗和老外拿钱的时候拍下的。
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相片收了起来。
不错,泉子,你再多拍些,我要给棒梗个惊喜。
哥,你就放心吧,我整天都守着呢。
何晓从兜里掏出钱,他数了十张,伸手放到了泉子面前。
哥,我不要,我真不要。
拿着吧,我总不能让你白忙活,对了,你小心点,千万别让贾梗发现了。
何晓又嘱咐了几句,接着就走了。
嘴唇一舔就疼,他现在除了粥,什么都不想吃。
骑着小铃木,他无奈地去买了些大米,接着就回了四合院。
推着摩托车,何晓一走进后院,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了后罩房。
皱着眉头想了想,他感觉那个身影有些像是许大茂。
难道他还没被抓?
一天没吃饭,肚子里饿得厉害,他摇了摇头,也懒得管了。
回屋拿着小搪瓷盆,他淘洗了一下大米,接着就做起了晚饭。
……
后罩房。
许大茂一进屋,就将帽子、褂子脱了下来。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往床上仔细瞧了瞧,发现躺在上边的人还有些陌生。
回头看了看,这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