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唐艳玲悄悄收回了脚。
见秦淮茹、小当、槐花全都围在贾张氏身边,她心中愤恨不已。
刚才老妖婆诋毁自己的时候,这三人就跟死了一样,全都不管不顾。
可老太太一出事,三人立马就活了过来,围着老妖婆嘘寒问暖,那脸上紧张的,就像老妖婆要没了一样,呸,全都是丧良心的。
越想心里越委屈,她真是后悔嫁进来了。
呼……
深吸了一口气,她懒得管地上的老妖婆。
盛了一碗白粥,她拿着就回了后院。
……
砰。
你耳朵聋了?我都肿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喝?还有,这汽水哪来的?你是不是又去找姓何的了?
你脸都肿成猪头了,不冷敷一下能成吗?
呸,我就算肿死,也不用他的东西。
……
何晓背着挎包,推着小铃木刚想出去,就听到了北边房里的争吵声。
停在原地听了一会,他还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棒梗的猪头脸是什么样。
砰,砰。
听到北房里又传出两声脆响,何晓一下就心疼了起来,两瓶汽水好几毛钱呢,全被棒梗祸祸了。
过了一会,唐艳玲推开房门,她端着碎玻璃,冷着脸走了出来。
好姐姐,你没事吧?
等她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何晓连忙小声问了问。
就凭刚才棒梗的态度,他都替唐艳玲委屈,什么人呀?
别咬我。
什么?
何晓正愣神呢,就见唐艳玲扑了过来。
吧唧。
抱着何晓,唐艳玲狠狠地亲了下去。
想起刚才贾张氏骂自己的话,她更加用力了起来,心中实在太气了,她恶狠狠地直接咬了一口。
唔唔……
何晓只觉得嘴唇一痛,他连忙拍了拍唐艳玲。
呸。
唐艳玲松开嘴,扭头吐出一口血水,扯平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嘶,不是,你有毛病吧?
何晓连忙跑到水龙头前,漱了一下口。
嘴唇火辣辣地疼着,他跑进屋里照了照镜子,只见自己的下嘴唇,被唐艳玲咬开了一个小口子。
哎呦,她这是发什么疯呢?
心中奇怪的同时,他还有些愤愤不平。
这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说亲就亲,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吓死人。
拉开冰箱,他拿了一瓶冰汽水,连忙冷敷了一下。
过了一会,等心情平静下来了,他这才重新走了出去。
推着小铃木,路过中院的时候,何晓见唐艳玲和贾家人坐在石桌上吃饭,他还有些心虚。
低着脑袋,他大步往外走。
等出了四合院,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真是的,我可是受害者,我怕什么呀?她比我大五六岁,她是在占我便宜。
何晓嘀咕了几句,他挺起胸膛,骑着小铃木,直奔和平宾馆。
铺子都买下来了,他得去问问娄晓娥录像机的事,好提前准备一下。
……
中院。
槐花看着唐艳玲若有所思,要是没记错的话,何晓嘴唇上也是破
了一个口子。
嫂子,你嘴唇上怎么也破了?
噢,不小心咬到了。
唐艳玲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自己都能咬到自己,你也真够笨的,我大孙子还不吃饭?
贾张氏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没好气地问道。
嗯,我去送饭,他连碗都摔了。
唐艳玲面无表情地说着,她一口喝完面前的大米粥,接着就站了起来。
我去上班了。
说完,她拎着包,转身就走了。
……
呸,棒梗都躺在床上了,她还有心情去上班。
贾张氏骂了一句,她是愈加不满意唐艳玲这个孙媳妇了。
想到自家花了全部积蓄,就娶了这么个玩意,她更是恨得牙痒痒。
对了,小当、槐花,你俩今天还去上班吗?
两人连忙摇着头。
她俩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可没心情去上班,这要是单位里有人询问,她们都不好解释这事。
唉。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转头又看向了秦淮茹。
张了张嘴,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摇了摇头,她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朝后院走去。
算了,还是看看大孙子去吧,傻柱的事,她懒得管,也管不了。
转眼间,桌上就剩下了秦淮茹,她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