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傻爸,你敢打我?
槐花捂着脸,愣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委屈,太委屈了,她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这是她第二次被打,而且还是被他认为好人的傻爸打。
想到昨天她还和哥争论,还替傻柱说好话,她心里更加委屈了。
哇……
臭傻爸,臭傻柱,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再也不会认你了。
哎哟,哎哟。
贾张氏躺在下边,无力地惨叫着。
易中海眯着眼睛,都不忍心去看了。
拍了拍槐花的胳膊,他无奈道:槐花,你先别骂了,你压在你奶身上呢。
啊?
槐花一愣,她脑袋迷迷糊糊的,也没注意屁股底下的东西。
忍着痛意,她低头一瞧,果然看到贾张氏的半边脸。
奶?奶!您没事吧?
槐花惊呼一声,连忙从贾张氏身上爬了下来。
哎哟,哎哟。
贾张氏躺在地上,忍不住地叫唤着,本来她就被傻柱打得最狠,好嘛,这又被槐花一砸,她感觉眼冒金星,脑袋晕晕乎乎,整个人都要过去了。
……
嘶,瞧着没,幸亏我拦着你,不然你也得躺那。
院子角落里,何晓看着热闹,还不忘跟唐艳玲聊着天。
这次傻柱真是杀疯了,那槐花真是花一样的年纪,还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别提有多好看了。
再瞧瞧槐花现在的样子,披头散发,左脸红肿着,嘴角带着血迹。
关键是她的白裙子,屁股那一块全红了,嗐,都是贾张氏脸上的血,别提有多难看了。
不过傻柱打槐花的时候,应该也是留手了,不然槐花可没这么快清醒过来。
何晓,要不……要不,咱还是去报公安吧?别闹大了。
唐艳玲躲在何晓的身后,整个人都怕怕的。
她真担心傻柱会突然大步走过来,甩自己一巴掌,她可没贾家人耐打。
报公安干嘛?呸,艳玲,这里边的事,你不知道,你老实看着得了。
何晓翻了一个白眼,他连忙往唐艳玲身前挪了挪,他好戏还没看够呢,唐艳玲要是敢去报公安,他非得拦着不可。
再说了,傻柱可是苦主,打几个贾家人怎么了?该打,又没把人打死。
噢。
唐艳玲弱弱地应着,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何晓,她突然脸颊红了起来。
……
嗯?
小当拎着包,站在垂花门口,愣愣地看着院里。
妈?奶?槐花?你们这是怎么了?
快步跑到院里,她先看了看秦淮茹,妈?妈?您怎么了?
见秦淮茹一直干呕,也不回答自己,槐花跺了跺脚,又跑到了贾张氏和槐花身边。
奶?槐花?你们到底怎么了?谁打的你们?
见两人一直哭着不说话,她无奈地看向了傻柱和一大爷。
你们说话呀?谁打的妈?到底怎么了?
我打的,她们该打!
傻柱阴着脸,冷哼了一声,他扫了一眼小当,突然感觉有些手痒。
三个孩子里,就属她和棒梗最白眼狼。
傻柱,你打的?
小当看了看,有些懵逼,槐花就算了,傻柱怎么忍心
打奶和妈的呀?
哎哟,哎哟。
听着秦淮茹痛苦的叫声,小当瞪了傻柱一眼,接着连忙跑了过去。
妈?妈?您没事吧?您刚流了产,不好好在医院,回来干嘛呀?
看着妈凄惨的样子,小当都快哭出来了。
擦了擦眼泪,她小心搀扶起了秦淮茹。
血……
妈,妈,血,您流血了,赶紧去医院,赶紧去医院啊。
小当扶起了秦淮茹,才发现了妈裤子上的大片血迹,她真是吓坏了。
妈刚流了产,这要是再出了事,呜呜,傻爸,你快送妈去医院,妈流血了啊。
别……别……
秦淮茹红着脸,虚弱的拦着闺女,可小当的话,还是传了过去。
嗯?
傻柱阴着脸,快步走了过来。
他现在恨极了秦淮茹,可要是媳妇真出了事,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走到两人身前,他盯着秦淮茹下边的裤子,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没事。
秦淮茹攥着小当的胳膊,拉着闺女就往身前挡。
就傻柱现在疯魔的样子,她可不敢让傻柱知道自己是假怀孕。
这事得隐瞒住,哪怕两人以后离婚了,她也不想让邻居朋友们,认为是她的错。
何雨柱,你媳妇那是来例假了。
院里角落里,何晓捂着脸,可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