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棒梗、槐花的争吵,秦淮茹烦得不行,她都流产了,两人还在闹呢。
对对,得赶紧给淮茹弄点吃的,她现在流了产,得好好补补。
贾张氏说着,回头看了一下。
棒梗、小当、槐花,全都空着手,根本没一个人记得带东西。
扭头一瞥,唐艳玲倒是带了一兜子水果,可这东西也不能当饭吃。
贾张氏张了张嘴,也舍不得骂孙子、孙女,索性就将怒气,全撒到了唐艳玲身上。
唐艳玲,你婆婆都流产了,你拿水果给谁吃?这东西能有营养吗?
我刚下班急着过来,我哪知道你们都没带吃的?奶,您不是也没带吗?
唐艳玲嘴一撇,她还觉得委屈着呢。
我……
贾张氏老脸一红,她急着来看热闹,哪能想到这一茬。
我以为傻爸会带吃的。
我也是,本来咱家都是傻爸做。
小当、槐花有些尴尬,两人连忙找着理由。
行了,你们去医院食堂买点吧,别的我也吃不下。
秦淮茹很是心累,她懒得听下去了。
心里有些后悔,这就是她养的几个儿女吗?真不如傻柱对她好。
傻柱,傻柱,你怎么不来看我呢?
……
一直等到深夜,秦淮茹也没瞧见傻柱的身影。
到了第二天,她又等了一上午,可傻柱还是没来。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秦淮茹等不下去了,她从病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就想回四合院。
妈?您下来干嘛?
槐花拿着暖瓶,一进病房看到爬起来的秦淮茹,吓了一跳。
放下手里的东西,她连忙跑了过去。
我得回去,我得回四合院,我得去找你傻爸,你傻爸不对,他肯定有事。
秦淮茹摆了摆手,傻柱太不正常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是大事,她得回去看看。
心里越想越着急,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妈,您刚流产,您不能回去啊,您得多休息。
槐花顿时急了,她一把抱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槐花,你放开手,没事,妈在家里一样休息,省着浪费钱。
秦淮茹用力掰开槐花的手,接着大步走了出去。
妈?妈!
槐花跺了跺脚,拿起病房里的东西,她连忙追了上去。
到了医院外边,槐花也劝不动秦淮茹,只好搀扶着她,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路上,秦淮茹心里砰砰直跳,一直到了四合院门口,她才安稳了一些。
迈过垂花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里的傻柱。
心里很是喜悦,不过想到自己刚流了产,她连忙朝身边的闺女说道:
槐花,妈累了,你扶着我点。
妈,您没事吧?要不再回医院看看?
槐花心里很是担心,她连忙搀扶着秦淮茹。
没事。
秦淮茹摇了摇头,她站在原地酝酿了一下,等眼泪出来了,这才慢慢走了过去。
呜呜,傻柱,咱的孩子没了,孩子没了,我对不起你呀。
走到傻柱身边,秦淮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呵。
傻柱艰难地闭上了眼睛,他心中所有的幻想全没了,
都到了这时候了,秦淮茹还想骗他呢。
深吸了一口气,他慢慢转过了身。
仔细打量了秦淮茹一眼,他心中更加失落了。
媳妇的样子,根本不像刚流产过,秦淮茹就连骗他,都不用心骗。
你昨天刚流产了,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傻柱,我……我对不起你,我想回来跟你道个歉。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瞧着傻柱对自己的态度,她心里更加疑惑了。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
秦淮茹想不明白,不过现在哭就对了。
用力酝酿了一番,她的眼泪哗哗地又流了下来。
傻柱,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咱的孩子,呜呜,我就不该怀着孕,还去轧钢厂上班的,孩子没了,傻柱,咱的孩子没了……
秦淮茹这哭声,真是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院里,一大爷和贾张氏听到动静,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场景,两人各自叹了一口气。
就连贾张氏心里都酸酸的,虽然她不喜欢秦淮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垂花门外,忙活了一天的何晓,推着小铃木刚进院,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愣了一下,心里立马兴奋了起来。
幸亏今天回来得早,不然就看不到这场热闹了,他将小铃木连忙推回后院,接着又跑了回来。
手里拿着冰汽水,他站在角落里,打开喝了一大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