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迷糊着的傻柱,直接惨叫了一声。
嘶。
何晓眯着眼睛,看得心里毛毛的。
这大号的注射器可真不小,他感觉拔出来的时候,那大针头都得带点肉出来,可太吓人了。
打完屁股上的,护士又拿着吊瓶,准备给傻柱扎上。
护士,吊针有大号的没有?
中年女护士摇了摇头,打吊瓶的可没有大针头。
同志,床上这位不是你仇人吧?可不能胡闹,这是很严肃的事。
额,没有,没有,您赶紧给他扎上吧。
何晓讪讪地说道。
他可没有折腾傻柱的想法,就是想让药快点打下去,让傻柱早点好起来。
对,就是这样,没错。
中年女护士摇了摇头,她拿着针头,直接扎到了傻柱的手背上。
低头看了看傻柱,她朝何晓说道:
同志,你去弄点清水,给他润润嘴唇,瞧他像是好久没喝水了。
成,我这就去。
何晓瞧了一眼,转身就在病房里借了一个杯子。
拿起暖瓶倒了点水,等水不热了之后,他用指头蘸了蘸,抹起了傻柱的嘴唇。
看着傻柱憔悴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
唉,这也就是有我在,不然你非得烧死不可。
摇了摇头,何晓算是明白为什么傻柱会冻死街头了。
等他老了,再被棒梗赶出去,大冬天的一冻,再一发烧,人立马就没,真是太惨了。
水……水。
舔了舔嘴唇,傻柱用力睁开了眼睛,他一把攥着何晓拿杯子的手,接着大口喝了起来。
哎呦,你慢点,喝完了,我再给你接,你这是多久没喝水了?
何晓看着很是无奈,他连忙将傻柱扎针的手,摁了下去。
等杯子里的水没了,他拿起暖瓶,又倒满了一杯。
见傻柱盯着杯子不放,何晓翻了一个白眼,水还热着呢,等凉了再给你喝。
这……这是哪啊?
傻柱感觉晕晕的,扫了一眼周围,他还有点懵逼。
医院,你发烧了,高烧,要不是老爷子发现你不对劲,过来找我,你可就危险了。
医院?
傻柱慢慢反应了过来,看着身前的何晓,他立马就想坐起来。
撑着身子,他一用力,只觉得屁股一痛。
嘶。
这痛还不是一般的痛,就跟骨头被人凿了一下似的,痛到骨子里。
咧着嘴,他一下子就瘫了下去。
行了,你还打着针呢,就别闹了。
何晓强忍住笑意,刚才护士那一针下去,傻柱至少得疼一星期。
不过疼归疼,药效是真不错,这才没多久呢,他就清醒了过来。
就你一个人吗?
傻柱忍着昏沉,他用力扭着脑袋,看了看周围。
你还想有谁?噢,明白了,你怎么就不死心呢?
何晓脸上立马没了笑意。
傻柱这发着烧了,脑子都快烧坏了,可他还想着秦淮茹呢,这都不是简单的痴情了。
唉,我真后悔送你来了,让你多烧一会得了,说不定就负负得正了。
药钱等我回去给你。
傻柱抿了抿嘴唇,也不想跟何晓争辩。
被何晓嘲讽,他心里也无所谓,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药费可不便宜,你有钱给我吗?嘁!
何晓翻了一个白眼,看到傻柱的样子,他就气得慌,装什么深情啊,真是没救了。
放下杯子,他正想着出去一趟呢,就见何大清来了。
老爷子,这呢,这呢。
何大清循着声音,见何晓在招手,连忙走了过来。
先看了看傻柱,见儿子的样子比之前好些了,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何晓,傻柱他没什么事吧?
没事,还跟以前一个样,脑子没烧糊涂,挂几天吊瓶就成。
何晓撇了撇嘴,直接站了起来。
老爷子,您一个人看着他成吗?要不我再给您请个人?
还没待何大清回话,病床上的傻柱睁开了眼睛。
不用,我自己待着就行。
得,那我就先走了。
何晓摇了摇头,也懒得再待下去了,他连早饭都还没吃呢。
跟老爷子又聊了两句,他转身就走了。
出了医院,他骑着小铃木,随便找了一家小饭馆,就进去吃了一顿。
眼看着就快到中午了,也没什么事做,他骑着小铃木,就回了四合院。
推着小铃木,刚进院门,何晓就看见前边有个男人,正一瘸一拐的往里走。
这人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