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脸色有些难看,他快走几步,追上了媳妇。
淮茹,你听我解释……
傻柱,中午我都看见娄晓娥去找你了,你要是还喜欢着她,就跟他走吧,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秦淮茹捂着嘴,越过傻柱,小跑了几步。
刚才她说的话里,带着一丝真诚,傻柱为了她,为了这个家,牺牲已经够大了。
要是傻柱真喜欢娄晓娥,她这次真的愿意放手。
秦淮茹,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我是为了棒梗,才对娄晓娥说了谎话,我已经跟她道歉了,她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棒梗的事,淮茹,我爱的是你!
秦淮茹没有回头,继续大步走着。
看着她的背影,傻柱心中很是憋闷。
他甚至都感觉,秦淮茹是故意这样做的,反正他现在没工作了,整个人也没用了,丢给娄晓娥也没什么可惜的。
自嘲地笑了笑,傻柱停住了脚步。
深吸了一口气,直到心情平稳了下来,他才继续追了上去。
不管怎么样,他没有干对不起秦淮茹的事,他傻柱问心无愧。
到了家里,棒梗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看两人回来了,他连忙迎了上去,妈,咱这就去艳玲家吧?
我去屋里拿钱,你先等着。
秦淮茹心情不好,跟儿子说了一句,就去了西厢房。
傻柱扫了两人一眼,感觉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摇了摇头,他一屁股坐到了石桌旁。
耸了耸鼻子,傻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扭头一瞧,何大清抱着一个小盆子,正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炸鸡呢。
您哪来的炸鸡块?
嘁。
何大清撇了撇嘴,懒得搭理傻柱。
给我也来一块。
说着,傻柱的手伸了过去。
甭想,这炸鸡你没资格吃。
何大清抱着搪瓷小盆子,往旁边挪了挪,躲过了傻柱伸过来的手。
拿起桌子上的酒盅,他仰头就喝光了。
我啊,真是托了您的福,老了,老了,还混了一个傻爷的称号,嘿,真没白活一辈子。
自嘲地笑了笑,老爷子拿着鸡块,继续悠哉悠哉地吃了起来。
傻爷?
傻柱愣了一下。
想到自己傻爸的称呼,他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棒梗、小当几个人叫的。
心中有些怨气,他没好气道:这还不是怨您,谁让您给我起傻柱这个外号的?
得,这还成我的错,我确实不该叫你傻柱。
何大清仰头干掉酒盅里的酒,拿着小盆子站了起来。
打了一个饱嗝,他摇晃着就往北房走。
哎?您真一块鸡肉都不给我留?
何大清摆了摆手,直接就进了屋,这辈子他错事做了很多,可就这个傻爷称号他不服,什么玩意啊!
……
傻柱自己坐在凳子上,发起了呆。
傻爸?您愣着干嘛呢?快过来了啊,咱这就得去唐家,不然待会天都黑了。
棒梗站在垂花门口,心中迫不及待。
傻柱,你快点。
秦淮茹拎着一个小布包,里边装着两千块钱,整整的好几摞,这么多钱,她自己拎着,感觉提心吊胆的,
没傻柱陪着可不成。
傻柱搓了一把脸,直接走了过来。
没急着走,他站在棒梗身前,郑重地说道:
棒梗,以后直接叫我爸,前边别带着傻字了,傻爸、傻爸的不好听。
傻爸,我都叫了您十几年了,早就叫习惯了,这有什么不好听的?
棒梗撇了撇嘴,也不在意。
爸这个称呼,是属于他真正爸的,傻柱可没资格用。
行了,傻柱,称呼都是小事,咱赶紧去唐家吧。
秦淮茹心里有些着急,她随手拉起傻柱,就往外走。
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条件都满足了,唐家能不能让艳玲嫁过来。
可千万别再出意外了,她可受不了了,两千块钱就是她全部身家了。
我……
傻柱心里有些生气,可看着秦淮茹,他又憋了回去。
扭头看着棒梗,他警告道:棒梗,我没跟你开玩笑,以后必须叫我爸,傻爸这个称呼我不认。
知道了,傻爸,咱赶紧走吧。
……
唐家。
秦淮茹将布袋轻轻放到了桌子上,接着解开了袋口。
这是两千块钱彩礼。
唐父、唐母互相看了看,心中都有些震惊,没想到贾家真把两千块钱拿来了。
这可是两千啊,真不是个小数目,有了这两千块钱,家里老大、老二可就不愁娶媳妇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