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她转身去屋里找了一个小搪瓷盆子,接着就出门买油条去了。
过了一会,秦淮茹拿着一小盆油条走了回来。
西厢房、东厢房、北房,她挨个全都叫了一遍,将人全喊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棒梗看着何大清,还有点奇怪。
他指着何大清,扭头朝秦淮茹问道:“妈,这个老头是谁?怎么也在咱家吃饭?”
“老头?”
何大清鼻子都快气歪了。
他看着棒梗就闹心,不用说了,这小子肯定是傻柱的便宜继子,他的便宜孙子。
“棒梗,别胡说,这是你傻爸的爸爸,赶紧叫人。”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
“我又不知道。”
棒梗心中莫名的烦躁,他才不管是谁的爸呢。
看着何大清,他随口叫了一句,“傻爷。”
“什么?傻爷?”
何大清愣住了,他颤颤巍巍地指着棒梗,都快被这称呼气死了。
傻柱的几个便宜闺女叫他傻爸,老爷子就看不过眼了,不过傻柱愿意,老爷子也管不了太多。
可现在……现在傻柱的便宜儿子,竟然叫自己傻爷。
“呸,我没你这个傻孙子。”
何大清算是吃不下去了,他一摔筷子,站起身就往北房走。
“我孙子棒梗,不就叫你一声傻爷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吃更好。”
贾张氏正好看不惯何大清,见他走了,心中高兴得很。
“行了,别闹了,快吃吧。”
秦淮茹心累得很,也懒得说什么。
对何大清,她也没什么好态度,走了就走了吧。
过了一会,贾家几个人和易中海正吃着呢,就见傻柱推着自行车,从外边回来了。
秦淮茹一怔,急忙迎了上去。
心情有些紧张,她连忙问道:“傻柱,唐艳玲她爸怎么说?棒梗的事,还能挽回吗?”
“傻爸,您见着艳玲了吗?她跟您说些什么了吗?”
棒梗也跑了过来,他盯着傻柱,心中忐忑不安。
说实话,他对唐艳玲很满意,艳玲人长得好看,又在公家单位上班,婚事要是吹了,他得后悔死。
傻柱没有说话,他直接叹了一口气。
随手停下自行车,他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石桌旁。
“给我倒点水。”
秦淮茹不敢耽搁,拿起水壶就给傻柱倒了一杯。
傻柱拿着杯子,扫了桌上一眼,还有些奇怪。
“老爷子呢?怎么没出来吃饭?”
“额,傻……那个爷爷胃口不好,傻爸,您就赶紧说唐家的事吧。”
棒梗有些尴尬,连忙编了一个谎话。
贾张氏坐在一边,心中都快急死了,她连忙催促道:
“傻柱,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唐艳玲她爸的态度,棒梗和艳玲的事,还有没有可能?”
……
傻柱喝了一口水,接着放下了杯子。
想起唐艳玲她爸提的条件,他心中现在还为难着呢。
“艳玲她爸,没她妈那么不讲理,不过想要艳玲嫁过来,他提了几个条件,要是能办到,婚事就继续办,不行的话,他家就给艳玲另外找人家。”
秦淮茹的心颤了颤。
一听这话,她就知道这条件恐怕都不简单。
“傻柱,你赶紧说说都是些什么条件?要是能满足,我贾家就是卖房子,也得把孙媳妇娶回来。”
贾张氏说的很坚决。
为了棒梗的婚事,她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第一,艳玲她爸要两千块钱的彩礼钱。”
傻柱说完,就看向了秦淮茹,家里的钱,都在媳妇那里,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凑出来。
“两千?”
“嘶……”
桌子上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年代的彩礼,两三百就算不错了。
两千,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个两三年,才能攒到这么多。
秦淮茹咬了咬牙,都快哭出来了。
她和傻柱,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才攒了三千多,这唐家一下就要走了一大半。
可看着棒梗祈求的眼神,她还是坚定地说道:
“两千……两千我贾家出得起!”
傻柱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继续说道:
“第二,棒梗、艳玲小两口,必须有自己的房子,三转一响四大件,家具四十八条腿,除了缝纫机都要备齐,对了,收音机也得换成电视机。”
“嘶……”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呸,唐艳玲以为她是前清的格格呢?要这么多,她配吗?她配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