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等接回老爷子,你告诉我一声,我就不跟你去了。
何雨水心里矛盾得很,她恨老爷子,可心里又牵挂着。
小姑,您放心吧,等接回来了,我立马来告诉您。
将纸条小心装进挎包里,何晓也没耽搁,起身就走了。
到了楼下,他坐在小铃木上,展开地图仔细看了看,保定在京城西南方向,直线距离将近一百六十公里,不算太远。
我骑着小铃木,明天应该就能到。
拿着地图规划了一番,何晓心中很振奋。
路上他正好游玩一番,骑行放松放松心情,在四合院这几天,他都快郁闷死了。
轰……
骑着小铃木,他朝着西边的大路就奔了过去。
越往西走,路上越空旷。
等出了京城,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就更少了。
何晓坐在小铃木上,油门拧到最大,仪表盘上的指针,很快就到了五十公里每小时。
突、突、突……
低头瞧了一眼,他还有点郁闷,他这辆小摩托车,最快也就这个速度了。
不过也还行,出了京城,大马路上人和车是少,可这路太难走了,坑坑洼洼的颠得他屁股疼。
过了永定河,他问了问路,扭头往西南方向骑了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何晓坐在小铃木上,眯着眼睛往远处看了看。
越往前走,房子、行人逐渐多了起来,他估摸着应该是到涿州了。
天还早,何晓没打算停,直接越过涿州,继续往西南方向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也逐渐黑了下来,这时他心中有些急躁了。
可真是安静啊。
回头看了看,大路上黑漆漆的,连个车影都看不着,更别说人了。
说实话,他心里还有点瘆得慌。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是怪吓人的。
早知道就在涿州住下了。
没办法,都跑到这了,总不能再回去,他拧紧油门,继续骑了下去。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总算是看到了零零散散的灯光。
等他骑过去的时候,都到晚上八点多了。
借着小铃木的灯光,他将地图拿了出来。
涿州、高碑,唔……
何晓的手指一路下滑,在一个叫定兴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应该就是定兴县了,再往南走就是保定了,嘶,麻烦了。
他抬头扫了一眼,周围一片漆黑,就连零星的灯光现在都不多了。
得,今晚上睡大马路吧。
这边的县城里,连个路灯都没有,何晓骑着小铃木,逛了一会,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小公园。
将小铃木停在长椅旁边,他一屁股坐下,接着就从挎包里拿起了东西。
骑了五个多小时的摩托车,他现在是又饿又难受,特别是腰,疼得厉害。
不过他心情倒是挺好。
躺在长椅上,他啃着面饼,喝着汽水,顺便欣赏着天上的月亮,还挺有意境的。
嗡嗡嗡……
嗯,就是耳边的蚊子有点吵。
心里总想着自己的挎包和小铃木,再加上蚊子的嗡嗡声,何晓这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就爬了起来。
吃了点东西,将小铃木里加满油,他骑着又出发了。
定兴离保定很近,也就五十多公里。
何晓拧到最大的油门,骑了不到俩小时,就到了保定城里。
没急着去找何大清,他在一家驴肉馆前停了下来。
来了保定,可得尝尝驴肉火烧。
大清早的,他见店里人挺多,便走了进去。
同志,来一碗驴肉汤,再来俩驴肉火烧。
好嘞。
何晓找了一个空桌坐下,等东西端上来,他迫不及待地尝了尝。
嘶……
同志,不是本地人吧?东西吃着怎么样?
何晓咂摸了一下嘴,接着就朝男人伸出了大拇指。
好吃,火烧好吃,驴肉汤也好喝,我尝着比京城的羊汤都好喝。
男人乐了,转身心满意足地去干活去了。
拿着勺子又喝了一口,何晓挺满意,他可没说瞎话,这驴肉汤还真挺好喝的。
同志,麻烦跟您打听个地方,这西大园南街是在哪啊?
西大园南街?
男人随手往西边一指,一直往西走,到了第三路口,往南拐,那就是西大园南街。
谢谢您了。
吃饱喝足,何晓坐着消化了一会,接着骑上小铃木,奔向了西大园南街。
四十二号……
挨着门牌号一路往南,何晓刚数到四十号,就停了下来。
离他二三十米处,一个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