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傻柱从何晓屋里走了出来,贾家几个人连忙围了上去。
傻柱怔怔地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
说实话,他这次真被何晓伤着了。
没想到在何晓心里,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舔狗?
他现在都还没想清楚,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过肯定不是好话。
傻柱,到底怎么样了?
秦淮茹抓着他的胳膊,满心的期待。
眼见傻柱一直沉默着不语,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傻柱,你找何晓,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他要是不愿意,我进去求他,我给他跪下了,我就不信他不愿意帮棒梗一把。
秦淮茹带着哭音,为了棒梗,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傻爸,你快说啊,到底怎么样了?
小当、槐花站在一旁,俩人急得不行。
这都什么时候了,傻爸还不说话,再拖下去,说不定哥都要被判刑了。
我去找何晓。
秦淮茹等不下去了,她转身就要去西房。
我也去。
小当、槐花两个,连忙跟了上去。
回来,没用,你们别去了。
傻柱终于开了口,他将媳妇、闺女都叫了回来。
他求何晓都没用,媳妇、闺女更没有可能了。
那怎么办?傻柱,棒梗不能坐牢啊。
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整个人无助极了。
没事,你们放心吧,有我在,棒梗肯定不用坐牢。
傻柱抿了抿嘴,转身就往北边走去。
推开房门进了屋,半晌,他抱着一个大木盒子走了出来。
秦淮茹见状一怔,这东西她熟悉。
这不是大领导给你的留声机吗?傻柱,你抱着它要去哪?
去救棒梗,你们安心在家里等着。
傻柱将大木盒子,绑到自行车后座上,接着推起自行车,大步往外走去。
他认识有外汇券的人里,除了何晓,就只剩下娄晓娥了。
既然儿子不愿意,傻柱只能去找她了。
哪怕再跪下求娄晓娥,他也一定要把棒梗救出来。
刚才儿子的话很刺耳,傻柱就不信自己救不出棒梗。
他们一家人,肯定能回到之前的生活。
呼……
胡同里漆黑一片,他骑上自行车,朝和平宾馆奔了过去。
傻柱走后,院子里几个贾家女人面面相觑。
秦淮茹倒是隐约知道傻柱是要去哪,不过想想棒梗,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棒梗最重要。
别的,她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把棒梗救出来,哪怕是把傻柱送出去,她都愿意!
小当、槐花,你哥的事,不能全靠你傻爸,你俩有没有认识在公安局工作的人?
槐花连忙摇着头。
小当想了一会,倒是想起了一个,我学生里有一个家长,好像是在公安局工作。
你赶紧去问问,看看人家能不能帮上你哥,对了,你等我一会。
秦淮茹连忙去屋里,找了两盒罐头出来。
带着这个。
妈,这不好吧?
小当接过罐头,站在原地有些不情愿。
上门求人,拖人家办事,可太难为情了,她
还是一个老师,也太丢脸了。
哎呦,为了你哥,有什么不好的?赶紧去。
秦淮茹瞪了闺女一眼。
如今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找的人能帮上棒梗的忙,那就最好了,不行也没什么损失。
小当撇了撇嘴,扭头看向了妹妹,槐花,你陪我一块。
不去不去,我又不认识人家,我去干嘛?
槐花连忙摇着脑袋。
她一听这事就不靠谱,还不如信傻爸呢,傻爸都去求人了,哥肯定没事。
没义气。
没办法,小当只好自己推着自行车,怏怏地出了院子。
胡同里有的地方没路灯,漆黑一片,小当一路提心吊胆,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一栋筒子楼前。
她停好车,解下两盒罐头,抬头看了看楼上。
哎呦,这让我怎么说呀?
小当深吸了一口气,就走了进去。
半晌,她拎着两盒罐头,郁闷地退了回来。
抬头看了看楼上,她都快烦死了,她跟人家又不熟,只是来过几次家访,这开口求人,实在太难为她了。
想想哥哥,她鼓起勇气,朝着筒子楼又走了过去。
这次她到了楼上,可瞧着人家的房门,她愣是没勇气敲下去。
谁呀?
小当吓了一跳,她拎着罐头,扭头就跑。
到了楼下,她一脸丧气,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