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感觉真是一言难尽,合着许大茂这货,还是一个败家子啊。
当初娄晓娥可没少往家里拿金银珠宝,许大茂也没少偷,好嘛,现在就剩下两根金条了,他可太失望了。
我……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想想,也是有些后悔。
当初为了升官,他给轧钢厂的领导,光金条就送了好几根,谁成想到头来一场空。
再加上这些年吃吃喝喝,当初满盒的金条,全让他花光了。
见何晓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许大茂浑身一紧,他连忙伸手发起了誓。
何晓兄弟,真就这些了,我要是骗你就天打雷劈,我不得好死。
切!
何晓根本就不信这货说的话,这小人发的誓,跟屁话没什么区别。
噢,对了,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串珠子。
见两根金条满足不了何晓,许大茂一咬牙,转身拉开衣柜,从最里边拿出一个盒子。
心中流着血,他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串圆润洁白的珠子。
许大茂,我就知道你这货会私藏。
何晓连忙夺了过来,这可是他家的东西。
轻轻摸了摸,他感觉入手很是温润,这串珍珠每颗大小相差无几,又这么圆,是真真的好东西。
论价值,可能比一根金条都珍贵。
许大茂,剩下的呢?
没了,真没了,我许大茂发誓。
许大茂盯着何晓手里的金条,心中滴着血,他都要气死了。
这可是他最后的家底啊,今天全没了,都怪秦京茹这个***!
他心中发着狠,等秦京茹回来,看他怎么收拾这个***。
金条我理解,你都花了,可这些珍珠你是怎么花出去的?
有的送人了,有的拿到黑市上卖了,何晓,这东西不值钱,我拿去卖,都没几个人愿意买。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几个相好的。
不值钱?这是珍珠,能不值钱?你懂不懂啊?
何晓皱着眉头,心疼得要死。
他怀疑许大茂是被人家坑了。
哎呦,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一堆的好东西,就给他剩下了这点。
叹了一口气,他将金条和珍珠,小心放进了铝饭盒里,接着扣上了盖子。
许大茂,说说吧,那些你花掉的金条和珍珠,你要怎么赔我?
何晓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屋里。
他突然感觉许大茂这处房子,还挺不错的。
赔?何晓,你可别太过分了!
许大茂立马就不乐意了。
啊呸,两根金条,他就快心疼死了。
要是再让他赔偿以前花掉那些,他还不如鱼死网破呢。
何晓,我跟你妈,那也是有过一段,按法律来说,那些金银珠宝也有我一份,我花掉的……
滚蛋。
何晓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额,何晓,当初要不是我偷拿了一些,这些东西早就让轧钢厂的人抄去了,你连最后这两根都捞不着,你该谢我才对。
反正我是赔不了,就这些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许大茂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拿着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地喝起了水。
何晓拉过凳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许大茂,你可别忘了,当初就是你举报我妈一家的。
那个,我不举报,你妈早晚也得被抄家,甭说了,反正我是赔不了,大不了你就去举报我。
许大茂脑袋一仰,有种无所畏惧的范儿。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满足你,明儿我就去举报你。
何晓夹着铝饭盒,起身就往外走。
嘁,谁怕谁啊,他可是有许大茂的黑料。
等何晓走到门口,眼看着就要出去了,许大茂沉不住气了。
金条都交出去了,这要是再被何晓举报了,那他这金条不是白交了吗?
走私的电器,倒腾外汇券的买卖,还有金条,他可就全没了,那他就真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
不行,不行。许大茂腾地站了起来,大步跑过去,他直接将何晓又拉了回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
拿起暖瓶,许大茂赶紧给何晓倒上一杯水,接着一脸苦意地说道:
那金条、珍珠,是***,我给得心甘情愿,可那些花了的,我是真拿不出来。
许大茂,我瞧你这房子不错,干脆你赔给我算了。
何晓扭头又打量了一下屋里,正好他在耳房睡得不舒服,这里他感觉挺好。
里屋睡觉,外屋吃饭,外屋挺大的,还能再摆个书桌,哪像他的耳房,连个书桌都摆不开。
什么?你想要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