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将手里的筷子,递给了儿子。
他心里很是不甘心,看来电视里的大师傅们,还是藏了一手。
走到灶台前,傻柱继续研究了起来。
何晓也不客气,他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洗,接着一屁股坐下,准备品尝一番。
桌上,从左到右一共五盘鱿鱼卷,盘里的鱿鱼白嫩带着刀花,很是漂亮。
就这刀工摆盘,别说吃了,光看都是一种享受。
何晓拿着筷子,先尝了尝最右边的那盘。
嗯,很鲜很香啊。
何晓咂摸了一下嘴,没尝出什么不对来。
从右往左,他又挨个尝了一遍。
怎么说呢,刚出锅的那盘鱿鱼卷最好吃,一点邪味都没有,就是鲜、香。
剩下那四盘,他感觉可能是因为凉了的原因,味道稍微差了点。
正准备继续吃呢,何晓就见垂花门外,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
傻柱,今天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咦?你这是在干嘛?
秦淮茹瞅了一眼何晓和他桌上的菜。
接着又扫了一眼在灶台前忙活的傻柱,她的脸上立马就沉了下来。
傻柱,这班你也不上了,就搁家里给你儿子做菜是吧?
秦淮茹都要气死了,本来家里就不宽裕,这傻柱不去挣钱就算了,反而躲在家里花钱。
光何晓身前那桌上,她就看见了六七个盘子,这得花了多少菜钱呀。
秦淮茹受不了了,她撇下自行车,气冲冲地朝傻柱走去。
傻柱,你哪来的钱买的菜?
傻柱正琢磨着菜呢,这才发现媳妇回来了。
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你还问我怎么了?
秦淮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当着何晓的面,她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深吸一口气,她强忍着怒意,问道:
傻柱,我问你,你今天为什么不去上班?还有,你哪来的钱买菜?
扫了一眼案板,见摆在上边的大鱿鱼,秦淮茹有点眼晕。
你……你这鱿鱼花多少钱买的?
家里都多少日子没吃过肉菜了,小当、槐花吵着要吃肉,她心疼钱都没去买过。
毕竟日子得节省着过。
好嘛,傻柱倒是大方,直接给他亲儿子买大鱿鱼。
买就算了,还背着她们一家人吃,秦淮茹眼睛一湿,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委屈,太委屈了。
啊?
傻柱直接傻了眼,他就试个菜,媳妇怎么就要哭了呢?
不是,媳妇,你别这样,我这不是忙着研究菜嘛,就没去上班,我跟厂里请过假了。
研究菜?
秦淮茹带着哭音,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研究到最后,全研究到何晓肚子里去了?
咦?
扭头仔细瞧了一眼,她这才发现何晓身前的几盘菜,全都是一样的。
……
那你哪来的钱,去买的大鱿鱼?
咳咳,跟马华借的,你不是不在家嘛。
说起这个,傻柱还有点不好意思。
同时他心里又有点气恼,自从跟秦淮茹结了婚,他兜里就没装过钱,都快忘了钱是什么样的了。
借的?
秦淮茹感觉有点晕。
嗐,你放心吧,不多,就借了四块钱。
傻柱扶着媳妇,连忙安慰了一句。
四块钱还不多?四块钱,我得挣好几天呢。
秦淮茹一把打掉傻柱的手,接着大步走向了何晓。
到了桌前,她连忙将五盘芫爆鱿鱼卷,全都拉到了自己身前。
这是花了四块钱做的,可不能白给何晓吃喽。
您……您至于吗?
本来何晓看戏看得挺开心,没想到秦淮茹直奔他来了。
瞧了一眼盘里的鱿鱼卷,他顿时觉得很可惜,早知道就别看戏,赶紧吃得了。
这下可好,想吃都没得吃了。
淮茹,咱也吃不了这么多,你给何晓留一盘。
不行,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想吃就得交钱,棒梗、小当几个,每个月都还交伙食费呢,你得一视同仁。
秦淮茹想都没想,直接驳了傻柱的话,她对何晓可没有感情。
本来她还想着让棒梗、小当几个,去录像厅帮忙的,可何晓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每天看着何晓这么容易挣钱,秦淮茹心里早就不平衡了,让他白吃可不行。
交钱?您可真抠。
何晓摇了摇头,直接站了起来,他宁愿自己不吃,也不会让秦淮茹赚他的钱。
正想回北房呢,何晓就见自己屋里,走出了几个看电视的人。
这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