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正常?”
休欲言又止,但没说什么。
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正常——
她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鼻息,又凑到余尽跟前用手指一探——
果不其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
最终,她握起余尽的手放在自己鼻间,让他感受自己的呼吸。同时无声的抬起头望着余尽,仿佛在说‘呐,我这个才叫正常’。
余尽的神色依旧平静,澹然道,“对人而言,有呼吸很正常。但于我而言,没有呼吸才是正常。”
“那生命呢?”
休追问道,“你这样,还算不算活着?”
余尽绕有深意的看了眼休,悠然道,“如果你是指创造生命的话,我觉得我肯定没问题,你要试试吗?”
休一下子涨红了脸,恼怒的挥手将自己刚刚亲自抓起的余尽的手打掉。
“滚啊!”
或许是因为玩笑开的太过,用过早餐的余尽就被休冷着脸催促着去上班。
“休……”
佛尔思看着冷着一张脸的休,小声道,“余尽他应该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
休轻叹了一声,脸上原本冰冷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下来,低声道,“他只是不想让我们太过担心,故意跳过这个话题。”
“生命啊。”
余尽站在街边,望着来往的行人与马路中央驰骋的马车,寂寥无声。
无论是人是马、亦或是阴沟里的老鼠,被牵着的宠物狗和被贵妇抱在怀里的宠物猫,这些都是鲜活的生命。
唯独他不是。
远古时代,世界还未分化,笼罩在大雾之中。四处都是灰色的岩石,高耸的大树及不朽古龙。
然后,某一天燃起了初始之火。随着火之崛起,世界开始出现了差异。
热与冷、生与死、光与暗。
而对于曾经投身初火、身体与灵魂早已被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堆残渣的余尽而言,无论是生命还是死亡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灰尽’只是初火的奴隶罢了。
除非……
余尽收回目光,朝北区的方向走去。
回来这么久没怎么报过到,他准备去‘侦探社’看看。
一路走来,贝克兰德依旧是那副模样——
人行走在雾色当中,远外朦胧得看不着方向,只能依旧路旁的路牌勉强辨识。远处高大的烟囱源源不断的喷吐出大量灰沉沉的‘雾气’,将天与地亲密无间的连接起来。
在这片雾气中,即便发生些什么,或许也不会有人知道。甚至就算有人潜藏在不远处,身处其中的人也无法发现。
“哟,子爵来视察啦?”
余尽才刚到侦探社门口,艾尔·哈森便一脸惊奇,啧啧称奇道,“怎么样?对咱这还地还满意不?”
话没说完艾尔·哈森突然一把抓住博尔吉亚的手,没好气道,“还有你,老子这次特意跟你换个位置,身都没转你还想搞小动作?”
“不是啊……”
博尔吉亚无奈叹气,“该轮到我下了,队长你也太敏感了吧?”
“……”
艾尔·哈森看了眼棋盘,默默放开博尔吉亚的手。
“老尼尔呢?”
余尽环视了一周,询问道。
“我前两天给他放了个假。”
艾尔·哈森随口道,“你也知道,他是从廷根来的。正好他的几个同事、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后辈来了贝克兰德。之前一直在忙没什么机会,这次正好给他放个假让他们好好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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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谁来了贝克兰德?”
余尽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问道。
博尔吉亚解释道,“邓恩和伦纳德,这两个人你都认识。再就是两个月前来到贝克兰德,一直在领导西蒙小队的戴莉小姐。”
博尔吉亚说着,又摇了摇头,叹气道,“两个月前发生在廷根的那场灾难,对他们的打击很大。克来恩…嗯,就是那个书卷气很浓的年轻人,为了救他们在那场灾难中牺牲,而凶手至今依然逍遥法外。”
“克来恩啊。”
余尽若有所思,问道,“凶手是谁?”
艾尔·哈森表情无比严肃,提醒道,“一个叫兰尔乌斯,是一名诈骗犯。另一个叫因斯·赞格威尔,他是黑夜教会的前大主教,一位晋升失败的看门人,在叛逃前就有序列5的实力。高层猜测他夺取圣赛琳娜的骨灰后,可能已经晋升为序列4。甚至在叛逃前,他还盗走了一件0级封印物。”
“真要正面遇上,恐怕连高级执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如果你有他的线索,一定一定不要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