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砚也来到娄璃公寓。
娄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让两人回房独自相处。
陈若棠也识趣带着娄父去外面公园看烟花。
公寓就剩徐久砚两人。
娄璃被吻到意乱情迷：“徐教授……你今天不是要陪周瑾吗……”
“在床上还能分心想这些？”徐久砚用力扣住她软腰。
他淡然又换了花样折腾娄璃。
新年的钟声响起，外面烟花声震耳。
娄璃瘫软在他怀中：“徐教授精力真好，从去年做到今年。”
徐久砚没理她的调侃。
从床边搭着的自己外套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拿着。”
他送了一条精美的蓝宝石项链给她。
娄璃惊讶：“这不是前段时间拍卖的上世纪英伦皇室的珍品吗，拍了上亿价格……那个神秘买家是您？”
徐久砚淡然：“嗯，跟你很衬。”
“谢谢，可是我没有给您准备新年礼物诶？”娄璃抑制内心的激动，软笑着轻吻他唇：“但是，徐教授新年快乐。”
浅浅一吻再次让徐久砚内心波澜。
他久久被娄璃脸上动人妩媚的笑吸引。
徐久砚想要去拿烟转移下注意力，却瞟见她书柜上的一只肥软公仔。
是之前她送给自己那个。
“把它给我。”心中的遗憾在这刻修补。
自己扔了娄璃第一次送给自己礼物这件事，是徐久砚心头刺。
每次想起来都隐隐作痛。
现在发现一直被娄璃拿走，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娄璃笑容凉了几度：“徐教授，这只是个垃圾而已，还是我去专柜挑更值钱的给你吧。”
每次看到公仔，她对徐久砚特别的感情也能清醒许多。
她也始终铭记公仔被扔到垃圾桶的模样。
避免自己出现那一天。
但徐久砚不容置疑的直接拿走公仔放到他外套口袋。
那昂贵精致的定制风衣口袋鼓起丑陋一团。
显得极为滑稽。
娄璃想要拿回来，却被徐久砚凉凉按在怀中：“你是想我做到你求饶，还是你自己识趣把它给我。”
“……”
禽兽。
娄璃心中只有这两字做回答。
最终。
徐久砚把曾扔掉的礼物要了回去。
娄璃也感觉到自己的心热了几分，始终酥麻发暖。
旧的一年也就这么又惊又险的过去。
年后春天。
大地回暖时。
傅煜川兑现之前的诺言给顾言动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接下来他通过复健能慢慢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
娄璃感动道谢：“谢谢傅医生！”
顾闻也抹着泪开口：“傅医生，多亏你了……娄小姐，也麻烦你后续多陪陪小言了。”
顾言醒了麻药后，看到娄璃满怀愧疚的在给自己忙前忙后。
心中有了异样情绪。
他希望时间能永远在她最关心自己的这段时间停留。
顾言从前不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人。
可在经历生死之后感受到她的关怀，他却贪婪想要更多。
“小璃，你……后面也能每天来看我吗？”
娄璃对他的称呼有些不适应：“好啊，我有空就会来的，但不一定每天都能来，年后公司事多。”
“这就行了，谢谢你。”顾言笑容深邃，眼中有对自己用卑劣手段的难堪。
娄璃接连去看了顾言三天。
有时候徐久砚也会一起来。
但每次两人都不太对付。
这天傍晚娄璃因事提前离开顾言病房。
顾言淡然叫住徐久砚：“徐医生，你是个大忙人，以后有时间还请多跟你前女友好好培养感情。”
徐久砚冷扫着眼前的小屁孩笑容凉薄：“你那点想法我懂，但娄璃是我女人，她对你的愧疚一辈子也不会成为爱。”
他回怼顾言的同时。
也兀的发现自己之前对娄璃的感情以愧疚同情居多。
现在却……转变为更多不知名的情绪。
不可否认。
现在他多少喜欢娄璃。
徐久砚无端担心娄璃也会对顾言愧疚生情，每次都跟她一起去医院。
有这尊清冷大佛在，整个病房气压都很低。
娄璃脑子乱糟糟的只能礼貌跟顾言聊几句就走。
“徐教授，你以后能不跟我一起来吗？”
“怎么，你要背着我跟他搞一起？”
“……”
不可理喻。
两人对话声远去。
顾言心中刺痛难受，他眼眸也一点点冰冷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