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德妃娘娘,你当年可是把公主同芙姓人家换了儿子?”殷墨问。
德妃看着芙兮歌,那陌生冰冷的眼神,眼泪落下,点了头。
殷墨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妇人:“赵稳婆,十八年前,你可是给在天阳的芙家接生过孩子?”
“草民,给芙家接生过。”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孩儿。”
殷墨看向另一个妇人:“周稳婆,十七年前,你可是给再淇县的芙家接生过孩子?”
“草,草民,给芙家接生过。”
“男孩还是女孩儿?”
“女,女孩儿。”
殷墨冷冷的看向德妃:“芙家自己生了女儿,便把兮歌丢到山里,和你这个亲娘一样狠毒。”
德妃一听,无力的跪到地上,声泪俱下:“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臣妾罪该万死。臣妾身子天生有亏,只能生一胎,以后再不能怀孕。臣妾本就不受宠,为了救喝酒误事的父亲,把公主换成了皇子,只为保住父亲性命。一切的一切都是臣妾造孽,和我们的女儿无关。我罪孽深重,都是自作孽,朗儿也是无辜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旻王似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的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