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已经把酒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戎潇。
王管家看着王爷咳了好一会儿气息才稳,然后一手撑着轮椅,一手扶着胸口,气息不稳的说道:“娇儿酒量向来不好,王管家快去宫里请太医开个解酒的方子。”
王管家:……哪里是醉酒?……再说这解酒的方子也要去宫里找太医……
“娇儿身子娇贵,别处本王不放心。”戎潇深沉的补了一句。
王管家不敢反驳,麻溜转身要去皇宫。
“咳!娇儿的丫鬟如香未能照顾好主子,竟然自己也醉酒,打三十大板。”
“王爷,表小姐他们好像不是……”醉酒。
“娇儿心地善良,定是不忍心这般处置奴才,再加十大板。”戎潇一副心疼表小姐的样子。
王管家:……还是不说话了,这废物王爷看不到,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个陌生男子?”戎潇病娇的脸,眉心拧到一处:“胆敢和娇儿喝成这般样子,打死埋了吧。”胆敢算计小丫头!
戎潇说话没有戾声,病弱浅音,却听得王管家脊背一寒,再不敢说话,急忙退出书房。
他要花上半个时辰去皇宫取一个醒酒的方子,再回来花上半个时辰把醒酒的汤药煎好,等表小姐把药喝到嘴里,怕是已经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