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尹祭赶到帝都的时候,孙兴也几乎同时回到了帝都,将他在重川的所见所闻一一向楚义心汇报之后,一时间楚义心、齐映月、开单王及李狩也不禁陷入沉思,片刻之后,楚义心不由问道:“孙兴,能确定周家所搜寻的是义王吗?”
孙兴犹豫之际,齐映月率先回道:“殿下,恐怕十有八九!”
“为何?”
“殿下试想,在此之前重川至少表面上是极为平静的,但自从义王去往重川,搅的蓉城是满城风雨,周家更是不得安宁!就像孙将军所说的,能够让得周家如此兴师动众的,定然是只有他,而且,也只能是他了!”
“如此说来,他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呵呵!”齐映月笑了笑,随即道:“殿下可莫要忘了,义王的出现,可是假借了您的身份,换句话说,义王在重川吗?”
“齐先生果然高见啊!这周伯言果然是不简单,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那怕是他们诛杀了义王,不仅不会落人口实,反倒还会因为为朝廷剪除冒充皇子的贼人获得褒奖!”开单王不禁向齐映月竖起了大拇指,但也不免遗憾道:“没想到我们刚一回来就发生了这般大事,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不过相较而言,我倒是觉得有些可惜,毕竟二皇子视义王为敌,殿下和义王虽谈不上什么交情,但也没有任何的嫌隙,若是我们再多留一日,或许可以联手义王除掉依附二皇子的周家这根羽翼!”
摆了摆手,齐映月继续道:“我们毕竟是旁观者,纵使留在蓉城也未必会出手,那里毕竟是周家的地盘,耳目众多,此时此刻,我们还不宜与二皇子直接交锋!”随即看向楚义心道:“不过,殿下,若是义王当真是被周家所诛杀,我们也不得不多做考虑了,毕竟义王并非一个虚名王爷,东部沿海一带以及古台岛,可是陛下名正言顺敕封给他的领地啊!”
点了点头,楚义心不由道:“是啊,眼下三年之期将到,父皇如何决定尚未可知,为了获得左相的支持,我寻求与紫月联姻,但也是因为紫月的关系,无形之中和义王疏远了关系,若是义王当真遭遇不测,确实是反而利于我们拉拢他的势力!”
当楚义心等人正为商议假设中的屈心赤死后如何拉拢其势力操碎了心的时候,探子来报:“殿下,那个尹先生又出现了,进城见过一个人之后,然后去了晋王府!”
楚义心不由疑惑道:“此人再次出现在帝都,莫非,他们真得手了?”
孙兴对自己的身法还是极为自信的,不由皱眉道:“殿下,我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而这个尹先生和我几乎同时抵达帝都,说明我们启程的时间相差不多,那会儿他们的人还在搜寻义王的下落,我以为,结局或许差不多,但义王,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就遭遇不测吧!”
齐映月不置可否,随即道:“殿下,我总感觉此事似乎没那么简单,不如请左相过来一同商议一番吧!”此中玄机,确实令人费解,楚义心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即安排人去请夏衍晤。
不多时夏衍晤便到了,也就是刚刚听完孙兴详细讲完了重川所发生的事情,又有探子道:“殿下,尹先生进入晋王府不多时,所有赴会的将军们皆悉数离开了!”
“嗯?”楚义心不由得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随即道:“左相,若是义王被诛,我以为晋王更应该高兴才是,宴会竟然就这般终止了,您以为他们这是何用意?”
夏衍晤抚了抚胡须,略作沉吟后说道:“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啊!老夫以为,再等等,看看那些将军离开后去了哪里!”
不消多时,就在众人皆等的有些烦忧的时候,书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即便是见到管家和护卫扶着两名浑身是血的探子走了进来,两人明显身受重伤,其中一名探子在进房的那一刻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另一人也是一脸痛苦地道:“殿......殿下,我......我等十余个......兄弟跟着他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