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这么说有些不对。
毕竟影妖不是人。
她的本体也并非是显化在我们面前的那道人影,而是影子。
我说得应该没错吧?
柳道友,传说中万都血仙的仙魂与仙躯被分别封存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那位万都血仙曾经引起了修道界的浩劫,那场灾难由于极其残忍,甚至让后人选择性地将其遗忘。
所以如今记载封印万都血仙场所的文书已经几乎不可寻觅。
但好在……有那么一个地方,必然有我需要的东西。
那就是灵王朝的**库。
那里封存了绝大部分的知识,不论是市面上流通的,还是不被当今生灵允许掌握的,全都在里面。
所以在我得知你的咒毒之术并不能在寻常的监天司文书里找到线索,却可以通过修炼同类咒毒之术的修士口中得知其来源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找东西了。”
“可你并没有去**库。
姬大人,你甚至是直接来到这里,似乎早就知晓了一切?
妾身倒是有些好奇。
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老鸨娇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在原本应该身体分崩离析的地方,黑色的光点重新汇聚出原本的模样。
在她的身上并未有任何伤痕,其气息也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方才许七安所做的一切都似乎是无用功。
“在我遇到第二个死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一种情况。
你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甚至从一开始,我的一切行为就在你的监视之下,我的所有行动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所以我根本不会亲自去做一些对案件有所帮助的事情。
毕竟我也在赌,赌你是否真的一心将经历倾注到我的身上。
现在看来……我赌对了。”
姬轩笑着颔首。
在这一瞬间。
四周的天地灵气突然一滞。
老鸨原本淡笑着的面颊瞬耷拉下来,凝重地盯着姬轩。
一字一顿地道。
“这是……监天司的空间封禁?”
“你似乎很惊讶?”
“妾身的确惊讶,毕竟姬大人似乎才刚刚从监天司里出来,而且脸色看上去也不是怎么好看。
想必是碰了一鼻子灰吧?
所以按常理……监天司的修士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漏算了一样东西。”
“哦?
妾身洗耳恭听。
究竟漏算了什么?”
“漏算了抚剑官的地位。
监天司大部分的修士都随着我到处跑。
但终究还是有少部分并没有随我离开,那么……你觉得他们会去哪里?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刚才你说的那番话,算是承认了你的确有手段掌握整个燕宁的动态。
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你自然不会完全掌握,所以你只会将注意力落在我的身上,从而忽视了其他的生灵。
你只知道抚剑官地位超然。
只看见了我和司幽之间的矛盾。
想必看到我含恨离去的时候,你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吧?
但是你并不知道抚剑官究竟代表了什么。
因为有些地方你根本就无法窥视。
譬如……封魔殿。
我曾经在封魔殿内引动了抚剑官的权能,但凡你能窥视其中分毫,都不至于相信我会在司幽的身上吃瘪。”
姬轩从座位上起身。
一步步朝着老鸨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
但现在翠云轩的灵气早已被封锁、禁锢。
一切法术都会失去其效用。
哪怕你获得了血仙传承,也无法在这里使用任何的法术。
而且刚才你也应该注意到了。
你的咒毒之术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束手就擒吧。
根据灵王朝的律法,你的结局已经注定。”
“咯咯咯。
不愧是鬼师传人。
果然寻常的咒毒之术对你没有一点作用。
是因为你不是常人吗?
还是因为你早已经……
妾身还有一个问题。
你是如何确定妾身的身份的呢?
又如何笃定妾身今晚必定会出现在这里?
若是今晚妾身忍住没有出手,你是否也不会知晓妾身的身份?”
老鸨掩嘴轻笑。
房间内却并没有多少欢快的气息。
一旁的许七安冷眼看着对方,没有再次动手。
方才他已经试探过对方,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