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让他们和他们的球迷都开始对自己的水平产生了一点怀疑。
塞尔维亚教练最不希望看见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紧急叫了暂停。
许鹤也得以借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会儿。
了。
除了最开始的几球,后面的球他们都在和塞尔维亚磨来回。
所谓磨来回,就是谁也扣不死谁。
谁也不想丢分,大家都想要下一分。
因此,两个队伍的所有队员都在尽其所能的跑动,而对面那个针对二传的战术不可避免的生效了。
塞尔维亚毕竟是世界强队,他们还有一个身高,差一点就能破世界记录的接应。
这个队伍的扣球极为强力,光靠陈明昊一个人根本调整不过来。
因此他必须跟着陈明昊一起跑,跟进一传,进行二次调整。
攻手扣得越舒服,他付出的体力代价就越大。
许鹤比任何人出的汗都要多,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连正红色的队服都贴在了身上。
红色衬得少年唇红齿白,但现在没有任何球迷有心情欣赏球员的脸。
因为许鹤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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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灼烧着肺部,许鹤用力吸气,尽可能摄入更多的氧气,时间来到了晚上十点多,剧烈运动和过晚的时间让他开始变得有些吃力。
再过半小时就到了他的睡觉时间,重生以来,他几乎从未熬过夜。
但主办方设置的比赛时间为八点半到次日零点三十。
如果局数拉扯多,分差紧凑,回合打得多,打到次日一点都有可能。
许鹤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喘气,电解质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
傅应飞和其他队友接过柏函递来的一小口咖啡,之所以是一小口,是因为它只有超市试喝纸杯的半杯不到。
“这一口咖啡里□□含量不足g(毫克),赛后尿检的时候,只要体内的□□成分少于毫克就行。”柏函催促,“喝吧,没事情。”
许鹤闻了闻空气中微薄的咖啡味,缓缓叹息一声。
全队只有他一个人没有。
因为他□□过敏。
泪,流了下来。
控制好剂量摄入□□没啥事,隔壁塞尔维亚也一人喝了一小口。
没办法,不喝实在撑不到凌晨。
许鹤困得拿冰袋冰后脖子,这球赛又实在消耗体力,他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徐天阳撑着下巴想了
想,拍了拍苏润的肩膀,“润子,上去打主攻吧。”
因为奥运会只能报一个自由人,因此想带两个自由人的队伍只能给另一个报接应或者主攻的位置。
徐天阳带两个自由人兜底的作用在许鹤力竭的时候展现了出来。
苏润和陈明昊分工合作,通过提高一传效率,硬生生减少了许鹤的跑动距离,把塞尔维亚的教练气的直跳脚。
许鹤是个近乎完美的二传,但是脑力运动和体力运动都要消耗体力,因此他的消耗格外多,而且身体本身也稍微差一些。
体力是许鹤唯一的短板。
现在有队友照顾,给许鹤补上了这个短板,让他打完了第二局,给塞尔维亚的教练和球员们带来了极强的打击。
。
华国再胜一局。
许鹤下场的时候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第一局虽然分数没有拉扯到三十分,但是几乎每一球都是三四个来回,多的能打到五六个。
两局下来,他的运动量早已可以对标平常打四局或者五局的时候。
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王一民第三局首发。”徐天阳淡定布置战术,“战术核心换成傅应飞,大家看傅应飞的指挥。”
傅应飞蒙了一瞬,之前在秦皇岛训练的时候,国家队就练习过以他为核心的打法。那时除了许鹤,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事情没有必要。
但是教练组坚持,众人在许鹤的游说下也改变了想法。
难道他在训练的时候就想到了可能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出现?
许鹤对着傅应飞抬手。傅应飞迟疑一刹才掌心朝上伸出手掌。
他种种向下一拍,笑道“接力!”
这大概是只有他们才会懂的手势。
因为跑酷是一个要用到双手的运动,所以在跑酷双人接力竞速中,接力方式并不是交接接力棒而是击掌。
他们曾经在练习跑酷的时候接力过无数次,但在排球场上还是第一回。
傅应飞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点了点头。
王一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接力?接力啥?心眼子吗?”
陈明昊翻了个白眼,“我看你缺心眼子!”
【哎……小许队虽然只是得了咳嗽变异性哮喘,但是对他的体力还是有很大影响啊。】
【往好处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