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教他该去哪?魈的心里也没有答案,他至今还在迷茫,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甚至连想做的事都没有,走了一路下来,一直没找到一处愿意停留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尊被掏空了内芯的陶俑,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得以维持人像。守护的对象和战斗的意义化作虚无,就连纠缠了数千年让他痛苦不堪的业障也完全消失,他感受到的却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巨大而可怕的空茫。
这是一种全新的、陌生的,与过去每一个时刻截然不同,却又是一种从未感知过的痛苦。
再走走看吧,他想着,生命如此漫长,总能找到存在于世间的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