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辛将军,你等都是父皇信重的将领,此时更应该匡扶正统,岂能任由女干逆之人掌控朝堂,听之任之。
什么封王,嬴城不过子侄而已,纵有监国身份,但哪里来的资格封诸公子为王?
辛胜眉头一锁,面色严肃的道:本将军只此一问六公子,你奉的是谁的命令,擅自调东郡兵马连跨二郡,陈兵至武关之外?
今日,你若拿出始皇陛下调令,命你入关戍守咸阳,本将军不会为难六公子半分,自当开关请六公子带东郡兵马过武关。
但倘若六公子拿不出,无论你以何理由入关,此关,除非六公子带兵踏着我辛胜的尸体过去,若不然,休想踏过武关一步。
当然,若是六公子想要入关前往咸阳,另当别论。
王戍听到辛胜的言论,也是忍不住的眉头一皱,心思难明起来。
辛胜这话的意思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
即便是现在二世帝奉始皇陛下遗命登基继位,但于辛胜而言,还是始皇帝之令大过二世帝之令。
而真正让他心中一丝担忧的是。
万一嬴显拿出伪造始皇诏书,甚至真的奉旨而来,他该如何。
若是在二世帝与始皇帝之间选择,他选择二世帝。
嬴显,我大秦缝此大难,你却在此时带兵进犯武关,究竟是何居心。不由,王戍拍着城墙,怒视着城外的嬴显,震声道:而且,匈奴行太行山秘密南下,进犯关中,而你恰在此时兵进淮阳,屯兵等待时机。
先皇在陇西遇刺,而你,又在此时缓慢行军前来武关。
先皇回到咸阳,而你,这时机把握的未免也太好了,恰在此时陈兵武关外。
你嬴显好一个忠军报国,戍卫咸阳,抵御匈奴,安定关中,先皇信重的好儿子,就是如此密谋算计先皇,如今秦国大乱,你嬴显敢对列祖列宗发誓,与没有半分干系吗?
被先后质问。
城下的嬴显虽怒,但还是怒道:王戍,你休要给本殿下身上泼脏水,本殿下只是前来戍卫咸阳,却遭逢我秦国如此变故,此时,正是
秦国需要本殿下之时……
嬴显还要继续劝说,可就在此时,一声崩弦之声惊鸣,嬴显身旁一名将士惊叫道:殿下小心,冷箭!
嬴显也是处变不惊,眼疾手快,挣的一声拔剑而出,一剑横挡,挡飞了直射他面门的冷箭。
王戍,你***的!嬴显睚眦目裂盯着城头突然持弓偷袭的王戍惊怒道:你胆敢对本殿下放冷箭刺杀。
哈哈哈,不愧是诸公子为数不多的武将,好本事。城头之上的王戍虽大笑,却眸光冷射的怒斥道:既然你嬴显已经犯上作乱,试图谋权篡位,本将军难道要与你决斗不成。
全军听令,给本将军射杀叛贼嬴显,生死不论。
王戍冷漠的下令。
瞬间。
城头之上,稀疏的响起了箭鸣声。
只见王戍带着的亲信,突然间对着城外一顿勐射。
箭羽虽稀疏,却一个个精准无比,瞄着嬴显所在一顿爆射。
旁边的辛胜眉头一皱,瞥了一眼王戍。
嬴显明显没有立刻攻城的打算,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就过武关去咸阳。
这正合他的意思,只要咸阳那边没有大乱,其实,嬴显是可以劝降的。
但是。
现在王戍贸然攻击,这势必惹怒嬴显,逼着嬴显进攻武关。
甚至说。
王戍从未想过要接手东郡兵马,让嬴显回都述职,就是想要让嬴显谋反攻打武关,如此,才能名正言顺的剿灭。
果不如辛胜所想。
嬴显被突袭,眼看着在稀疏箭羽中周边将士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勃然大怒,吼道:王戍,你找死。
给本殿下进攻,踏破武关,活捉武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嬴显迅速的撤退。
然而,就在这撤退之中,阵阵的号角声呜呜呜的响起。
轰隆!
投石车从东郡兵马营中爆射而出,砸在了武关城墙之上。
一辆巨型的撞车也被东郡兵马推出了军阵之中,伙同着大规模的登云梯,数万兵马铺天盖地的攻打武关而来。
同时,数之不尽的箭羽也从东郡兵马军阵中爆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冲向了城头。
嬴显反了,犯上作乱,举兵谋反,攻打武关了!
见此情景,王戍平静的看着辛胜道:辛将军还在等什么,要等着嬴显攻破武关,一路杀向咸阳吗?
辛胜面色一寒,冷哼道:如此行为,王将军就不怕始皇陛下心寒吗?
王戍在乱石轰鸣中,纹丝不动,只轻轻的靠近了辛胜,低声道:现在的秦国君王,是二世帝陛下。
说着,王戍大手一挥,拔剑而出,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