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短期记忆很短。
“一个朋友。”安澜微笑着揽过蕾娜的肩膀,顺势就往营帐中走去,不想让蕾娜与凉冰产生过多的接触。
这两人之间有比较直接的仇恨,除此之外蕾娜的智商时不时就会上线,安澜不想去赌这个概率。
唉,渣男也是有代价的,安澜至今都做不到组织几个女朋友多人运动。
蕾娜不情不愿地被安澜揽着往营帐里走,时不时回头望向凉冰,眼带疑惑。
与蔷薇斗嘴斗了一路的凉冰冲蕾娜笑了笑,落落大方没有一丝罪魁祸首的觉悟,而后便拉着蔷薇询问道:“你的营帐在哪里,我现在有些困了。”
“你还真是不见外。”
蔷薇吐槽一句,自顾自地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冷声吩咐道:“希望你不要有什么,你这个行业应该有的职业病。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不想染上特殊的病,到时候不好向我的男朋友交代。”
“你是不是对我的职业有什么误解,小心我去小红书挂你哦。”
凉冰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跟了上去,解释道:“姐姐我只是陪酒而已,想上我的床可没那么简单,一定要我看得上才行。”
“呵,女公关就是女公关,再高尚又能高尚到什么程度?”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一天是欧克瑟一辈子都是欧克瑟!
“和我上过床的男人,比你想象中要少的多。”
“哦,说说。”蔷薇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凉冰神秘莫测地笑了笑。
看着故弄玄虚的凉冰,蔷薇心中生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两人聊着聊着就走进了营帐,在闲聊与斗嘴中洗漱、睡觉。
凉冰平时的生活很精致,睡前一定要在浴缸里泡个玫瑰浴、吹下头发、喝杯热牛奶才行,将小资女性的特点学的淋漓尽致。
蔷薇对此嗤之以鼻,这兵荒马乱的,从哪里给你搞这搞那的,职业不太正经,人还挺挑剔。
不过蔷薇也因此打消了对凉冰职业病的担心,这么讲究这么爱干净的一个精致女人,即便从事的职业比较特殊,应该也不会得奇奇怪怪的病。
凉冰的睡姿睡相,也比蔷薇想象中安静,没有说刻意搞什么暧昧搞什么身体接触。
望着身旁熟睡的凉冰,蔷薇忽然感觉,这个女人不像是特殊行业的从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