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苦涩:他很想见你最后一面。
谢君宥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波动,我知你心思多,但也不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骗我。
没骗你,是真的。南渔倏然叹息一声:知道为何我们会出来游历?其实也算完成公爹的愿望,他说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北凉殚精竭虑,困在大渊,还从未好好看看这个山河。
而他又突然得了不治之症,想是时日无多。
她说的真切,惹谢君宥侧目。
他在打量她,好似在猜测事情真假。
南渔抬起惋惜的眸子: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但他是你的生父,又是你母亲这辈子最爱的人,你难道,要这样视而不见吗?
谢君宥听到此,手中的佛珠不转了。
一身僧袍的男子起身,倏然慢慢向她走近,直到在她面前站定。
时隔许久,她又一次与他相视而站,离的近了,她几乎能看见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男人波澜不惊的眸子垂下,落入她的眼中。
我可以跟你回去,只是,你的骗术还是太低劣,南渔,我虽与你没有过多亲密,但你的一举一动,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对是错。
给你供奉的长生牌位,我十万的忏悔经已经念完,便也对你,没什么留恋。
南渔屏息而站。
听他这样说,不禁将目光拉远,看到那桌案上供奉的牌位。
上面赫然写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