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戴着斗笠,她仍是看不见面容。
只是对他的身份感兴趣。
药箱?
南渔看到他关好门,向她这边走,随后见她挡了路,抬头。
十分像萧锦云的声音响起,这人语气不好,你们夫妻俩都挺喜欢堵人。
夫妻俩?
她听他说,试图从斗笠的白纱中看他。
这人又提醒一句:怎么,还不让开?
抱歉。
她与他说。
将身一侧,让出一条空来,白衣男子冷哼一声,从这当中走过。
然后下了楼。
他身姿飘飘,浑身也是一股淡淡的药味,更让南渔好奇。
等到萧弈权从房中出来,她拉住他说:我又看见那人了,他带着个药箱,好像是个行医的。
她面容里说起他的那种表情,被萧弈权看在眼里,眸色又是暗了暗。
他掐着她胳膊说,你要跟他而去吗?
呃,萧弈权,我怎么可能,我只好奇。
有时候不用那么多好奇。
萧弈权冷冷道。
南渔歪头看他一瞬,知道他生气了,便抱着他说:你别多想嘛
你的表现,我很难不多想。
那好,那我发誓以后不看他行不行?
她在走廊哄他。
萧弈权无动于衷。
紧跟着,其他房门都打开,其他人都走出来,看见她和萧弈权互相抱着,桃枝说了声:夫人一大早就撒糖吃。
桃枝话一落,其他人都笑了。
只有景垣没吭声,先行下去。
他们都在楼下用早饭,从外面跑进一人,与客栈掌柜说:快去靳大夫那,他今天发止热汤,听说对热病很有效果,他还是免费的,再不领就要抢光了。
掌柜一听,当即放下活,向外面跑。
南渔抬头看,外面的道上跑过去不少人。
她歪头看其他人,他们口中说的靳大夫,说不定与我们有异样的目标。
都是改变成州吧。
暄儿道:既然阿娘这样说,那咱们也去看看?
嗯,可以。
她说完看萧弈权,他竟然没有表情。
还一脸凝重。
南渔碰碰他,你怎么了?瞧着并不感兴趣。
嗯,去吧。
他猛然喝了一口汤,缓缓说道。
一行人吃完早饭,便顺着其他人指向,找到领止热汤的地方。
这里快要被挤破头了。
南渔昨日没看见的人,都出来。在前面吵闹,喊着让靳大夫给他们一副汤药。
药堂里,那个坐在当中的人喊:别挤。慢慢来。
他在尽自己能力给百姓分药,还让药堂的人也在旁边维持,与外面人说,让他们不要着急,每个人都有。
南渔的身高,只能看见白衣一角,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
前面太多人,她也挤不进去,只能等那些人走了,慢慢来。
时间短暂过去,就在她快要看到里面情形时,那道白衣忽然转身咳嗽起来。
药堂的伙计说:靳大夫,你太累了,还是去里屋休息吧。
他点点头。
他的活瞬间有别人替代,而他就转身走向药堂里面。
南渔还是没看见。
她有些着急,只见那道白衣很疲惫地向里面
走,背影也像萧锦云。
另一边,萧无与尹红珠排到,侧头看这边,问到底拿不拿。
萧弈权摇头。
他们本就不是来拿药,只是想看看而已。如今已经看到,也没什么事了。
萧弈权看南渔,见她眼睛一直盯着白衣消失的地方,他压低声音说:不用看了。
南渔转头。
忙收回视线。
随后,他们找到药堂对面的茶社坐下,萧无说:想不到在这成州还有如此心存善心的大夫,他当众舍药,这样的善举,的确该受百姓称赞。
我弄来一包药。景垣也开口,将药包打开看,随后说:这人的医术的确可以,他的药对付热症,对症下药。
连景垣都这么说,那更是没错了。
所有人都对这位靳大夫感到佩服。
萧弈权突然开口说话,他是对南渔说的,这个人,长得像萧锦云。
他决定不瞒,反正总会知道,不如直接告诉她。
不说南渔,所有人都一震。
萧无道:权儿,这不太可能吧,你看到他的容貌了吗?
萧弈权点头:看到了。
怎么会。
萧弈权不看其他人,只看南渔:我提前告诉你是想让你不要总是好奇,我已经试探过他,他不是萧锦云。
所以只是长得像。
南渔讶然,久久看他,萧弈权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