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南渔身边,长臂一揽将柔软的女子抱入怀中,此刻再也没有什么是让他满足的。
他拥有她。
只拥有她。
南渔在他身怀动了动,嘤咛一声,没有醒。
他低头亲了亲她眉间,将所有温柔与缠绵都给她。
第二日。
南渔从他怀中苏醒,有些迷糊,不明白的拢拢发丝,她问:你昨晚,是出去了吗?
男人没告诉她真相,骗道:嗯,出去起了个夜。
南渔垂着头,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在外面和人说话的声音,难道是做梦了?
嗯,做梦。
男人搂住她脖子,在清晨的阳光中吻上她的唇,笑:娘娘,刚刚醒,你都不看看我吗?
你好奇怪,什么时候开始邀宠了?
她取笑他,将他推开,好了。
可男人反而抱的更紧,手掌覆着她的腰,本王什么时候不是在邀宠?可娘娘总是忽冷忽热。Z.br>
南渔笑的有些甜。
她也放开了些,勾住他的肩,我呢,是在放风筝呢。靖王殿下。
风筝线始终都在我手上,你随意飞。
可本王不想飞,想窝在娘娘身里睡觉。
王爷,你好麻烦啊。
南渔吐槽他,拍拍他脸,让他起来了。
两人清晨的情话说完。
该与其他人下去用餐。
南渔穿戴好打开门,伸了个懒腰,面色平淡地看外面的景色。
客栈里的人不多。
看出成州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与长河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整个客栈,似乎都被他们包圆了。
除了那个昨日与她们一同住进来的白衣男子。
南渔刚将想法放下,那边的房门便打开,白衣男子从里走出,手中提着个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