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人逃跑。
至于吕不韦,范雎只能说没什么交情。
大王请相国和少府入殿。侍卫出来禀报道。
哼!吕不韦冷哼一声,迈入大殿。
范雎叹了一口气,跟了进去。
相国和少府来的正好,快快就坐。寡人正在和诸位大臣商讨和赵国谈和的事情,两位有什么意见?秦王柱说道。
禀大王,当今赵王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我秦国想要谈和,恐怕得付出极大的代价。吕不韦低声说道。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只要能让赵国退兵,都是值得的。秦王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刚一登基,赵国就兵临城下,除了求和之外,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怕赵国不愿退兵
,或者赵国要求的代价我秦国出不起啊。吕不韦心中想到,他能够感受出来赵括击垮秦国的决心,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不让秦国试试,他们是不愿相信的。
敢问大王,我秦国是和赵国谈和,还是和赵魏韩齐四国谈和?王稽上前一步,俯身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秦王柱问道。
只和赵国谈和,付出的代价会少一点,但韩魏齐三国不一定退兵。和赵魏韩齐四国谈和,付出的代价会更多,但四国都会退兵。王稽说道。
当然是和赵国谈和,韩魏齐三国有什么资格与秦国谈和?如果没有赵国,三国便是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秦国的对手。况且只要赵国退兵,剩下三国联军何足道哉?秦王柱沉声说道。
大王英明,如此一来,韩魏齐三国和赵国的关系必然出现间隙。范雎俯身说道。
大王,臣有一事要说。这时,一名大臣站了出来。
内史请说。秦王柱说道。
臣收到消息,将军郑安平投降赵军。内史说道。
范雎闻言,脸色瞬间一白,郑安平曾经对他有恩,也是在他的举荐下才成为将军,如果郑安平投降,他作为举主,必然要受到牵连。
臣识人不明,请求大王责罚。范雎俯身说道。
当时我军已经不可能获胜,郑安平投降也属正常,寡人不可能要求人人都为秦国死战。况且投降的又不是相国。相国何罪之有?秦王柱正色道。
他刚刚登基即位,国内时局动乱,国外赵国大兵压境,还要依靠范雎来帮他稳定局面,别说这件事不怪范雎,就算真是范雎的错,他也只能安抚下来,以后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