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间,许家的其余人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围了上来。
许平志一眼便认出了李皓,正是那日在大道上为自己仗义执言,使自己躲过灭门之灾的恩人。
他心中感激涕零,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先生当日仗义执言,许某没齿难忘。不知今日先生随我儿前来,是有何贵干?”
李皓笑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在书院,被一个老家伙缠的心烦。
正好见辞旧愁眉苦脸,便知道是家中有事,所以跟着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听到李皓把礼王直接说成了是老家伙,许新年只觉得眼皮子直跳。
许平志是官职丢了,不觉得云鹿书院的先生,能帮自己这个忙,不过来者是客。
当即就赶紧领着李皓进屋,并吩咐许玲月去沏茶。
李茹此时表现得比许平志更为热情,她对于云鹿书院了解更少,只知道是很厉害的人。
挤过许平志,把李皓让到上座之后,嘴里就开始了念叨:“先生能来我们家,真是我们许家的荣幸,也谢谢您在云鹿书院照顾辞旧。
这次辞旧他爹是遭了歹人陷害,被丢了官职,您这里能不能帮忙找人,让他可以官复原职的,要是需要出钱的话,我们自己可以出。”
许新年见亲娘这样,怕李皓为难,连忙说道:“云鹿书院一向很少参与朝廷之事,如今虽然有院长和子谦先生在朝,但也无法干涉到官员任免事宜。”
李茹一听是这样,那原本洋溢的热情,立马就消散了三四分来。
不过李皓此时却是说道:“云鹿书院确实不好管这事,不过我与长公主也算熟识,等明日我帮着去问一问。
想必纵使无法官复原职,重新谋一份差事,多半还是可以的。”
这下,李茹面上的表情犹如变戏法一般,瞬间转换。
眼见许玲月端着泡好的茶款款走来,她连忙出声阻止,语气里满是急切:“哎呀,这怎么行?怎么能给贵客喝这普通的茶呢?
家里不是还藏着些幽谷仙苔吗?那得泡那上等的茶来招待才行!”
李皓见状,连忙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随和:“许夫人,倒也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就喝这茶便可以了。”
许玲月看了看亲妈,又看了看李皓,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
就在这时,李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玲月,你没听到客人怎么说吗?还不快把那茶端上去!”
许玲月有些无奈,自己亲妈这变脸的功夫真不一般。
接过茶后,李皓并没有急着品尝,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许玲月。
刚才那一刹那,他从许玲月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独特的气息。
果然许家最废物的,就是这亲爹、亲妈,也奇怪了,这普通的两人,是怎么生出这些孩子的,难不成许家的血脉真有什么名头。
李皓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许玲月身上,引得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李皓这举动无疑是对许玲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到了移不开眼的程度。
李茹见状,不由得拍了拍许新年的肩膀,用眼神询问:李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玲月这么上心?难道是对玲月有点意思!
许新年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还是出声说道:“先生,家妹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李皓点了点头:“辞旧,你这两个妹妹都不是一般人,如今倒是有些被埋没了?”
许新年好奇问道:“不知先生所言,具体是指的什么?”
李皓先指向了徐玲音:“她的根骨很奇特,天生便气血充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若是能得到特定的功法,三品以下绝非难事。
至于你这大妹子也有一身灵气,若是修炼天地人三宗法门,虽然赶不上你这小妹子,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比你差。”
许家人都没有想到,李皓会给她们俩这么高的评价,许平志和李茹他们心中是有些不信的。
可许新年愿意信啊,毕竟人家完全没必要说这种瞎话:“那不知先生那里,可有合适的功法?”
“我手头倒是没有现成的,不过,我可以赠你一本打基础的秘籍,让你这小妹日后若有机缘,能够厚积薄发,一飞冲天。”
李皓边说边从玉石小镜中,抽出了一本秘籍。
这本秘籍可是他呕心沥血之作,融汇了他穿梭于几个世界所积累的练武精髓与经验。
“若是许百户有时间,也可以跟着练一练,或许能帮你突破七品境界。”
许平志停留在八品炼神境的时间太长了,一听到这个,本能反应就直接收了起来。
李皓见状,微微一笑,又从玉石小镜中掏出另一本秘籍,转而对许玲月说道:“我从地宗和人宗都得过一门秘法,不过那个过于高深,你用来入门并不合适。
不过,前些日子,我与地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