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两个字,命人拿走了李傕与徐荣的头颅,对段煨说道,“本将已命人备好了酒宴,为段将军接风洗尘。”
段煨稍显拘谨的笑了笑,“罪将实在是愧不敢当。”
“走!”皇甫嵩热情的呼喝道。
在朝中居中持重的太尉,在军中那一身洒脱的血勇,好似全无所顾忌。
段煨跟着皇甫嵩走进了大营,那森严的气象看的段煨心神激荡,不禁感慨道,“皇甫将军治军如此森严,李傕能败的这么迅速,实在是情理之中。”
“一群兵痞,野性难驯,我也是下了一番大功夫,才练成这般模样,可也就这样了。我现在担忧班师回京之后,该如何向陛下交差。如此军容,陛下定然是不会满意的。”皇甫嵩打了个哈哈,有些苦恼的说道。
段煨被皇甫嵩这番话给惊到了,“就这,陛下还不会满意?”
皇甫嵩看了段煨一眼,“你会这么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陛下亲自训练的兵马。”
他走到戍守的将士,比划了一下,说道:“从这个地方看过去,是非常笔直的一条线!”
“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段煨摇头说道。
如果不是皇甫嵩沙场老将的身份,段煨一定会有更多的说法去反驳。
皇甫嵩笑着摇了摇头,“等你亲眼见了就知道了,我现在说也给你说不明白。”
段煨笑着恭维了两句,却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里。
大家都是领兵之将,他也清楚想要练出一直真正的精兵到底有多么艰难。
那可不仅仅是钱粮的堆叠。
至于皇帝……
皇甫嵩会如此敬佩皇帝所练之兵马,大概也因为是皇帝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