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低着头做好笔记,还有不会写字的公主皇子们也都安静听着。
小课堂上的知识补充着孩子们的眼界。
张阳又道:亚欧非板块连成一片,在世界的气候中,这条线所在的地方便是气候最适宜的地方,按照我们的认知北上的气候苦寒,南下的气候炎热,最合适的所在,就是北纬三十度。
而在这个三十度上还有几条大河,我们中原的黄河便是北纬三十度所在,古往今来人们依河耕种……
李玥站在一旁仔细地听着。
长孙皇后抱着小兕子目光看着张阳所画的图,他用地理这种新奇的知识来讲述当下的局势,和王朝的更迭。
听着确实很有意思,地理与气候左右国运,也左右时代的变迁。
一堂课讲完,孩子们三三两两议论。
长孙皇后笑道:张阳总是会说这些新奇的学识吗?
李玥点头道:夫君的学识与一些典籍上所记述其实也无大差别,只是在通俗讲解上,夫君更擅长一些。
长孙皇后稍稍点头,若不是学通古今,博览群书,将学识融会贯通也讲不出这样的课。
之前父皇让夫君管着崇文馆与藏书库,女儿与夫君每每得空便在家中看书,年复一年,崇文馆的书都看遍了。
小兕子对李玥怀中还在襁褓中的小清清很是好奇。
明达已经一岁大了,她探着头目光盯着这个七个月大的孩子,好几次伸手想要去碰一碰。
给孩子们教了课,张阳戴着遮阳的斗笠出了门。
穿着草鞋和粗布短衣去田地里帮着村民收粮食。
这是村子里的头等大事。
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劳作的村民,上官仪将钐镰分发给村民,收完了麦子,还要将钐镰收回来。
这种铁器都要小心保管。
见李孝恭也在田地里忙活着,张阳走上前,割麦子的时候腰弯得
低一些,像您这么割留这么多的麦秆留着很浪费的。
李孝恭扶着老腰在田埂边坐下,当年打仗长年累月地骑马,累坏了身体。
张阳帮他敲打着,那您这是体验生活?
李孝恭擦去额头的汗水,当年年少时老夫也是一个种田的,那时候哪有富贵可享,就算是借着族中的门第,到了老夫家虽有名望还是一个庄稼汉。
谁家当年还不是黔首农户。
张阳递给他一个水囊,留在骊山也好,至少可以躲一躲河间郡王家中的彪悍夫人。
李孝恭感慨道:躲得了一时,她隔三差五就会来骊山看望,给老夫收拾收拾,凶婆娘又如何?还不是自己娶进门的。
听说你去尚书省了?
是呀,我又升官了。张阳重重点头。
升官?呵!李孝恭冷哼一声,没出息的,被人赶出了中书省还不自知,早已料到!老夫一离开长安城,你就会被朝中的人欺负。
张阳把水囊重新系在腰间,其实大家都挺好的,赵国公很照顾我,房相办事也周道,郑公还能时常来看望,嗯……都挺好的。
俩人聊着家常,前方出现了一道煞风景的人影。
这道人影就是天可汗,身边还跟着李泰这小胖子。
朕看了铁匠坊的铁料铸造众多,却不是铸造刀兵,弹黄是个什么东西?
弹黄当然是用来生产的,工业基础单薄的大唐,皇帝的认知自然也是有限的。
弹黄是工业发展中所不能缺少的一件事物。
弹性的金属应用古来有之,只不过像弹黄这么特例的事物还是第一次出现在骊山。
张阳皱眉不展,陛下,我这人不喜打打杀杀。
如此多的上好铁料岂不可惜。
陛下眼里只有刀兵,在下也能理解,毕竟陛下没有见识。
李世民的绷着一张脸,从这小子嘴里就听不见好话,拿着他自以为是的学识,给朕举一反三,他好似很痛快。
李孝恭打圆场道:陛下,骊山所铸造的一切不用在刀兵之上,而是都用在生产上,用张阳这小子的话来说,技术提高生产力才是骊山一直以来追求的真谛。
生产力?
张阳笑道:很生僻的词对吧?简而言之就是生产劳作,所谓生产力便是生产能力,刀耕火种也是一种生产力,从技术的角度来讲,技术改变生产方式,从而找到更高效的生产方式。
李世民倒也不嫌脏,也在田埂边坐下,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看丰收的景象。
张阳小声道:陛下听明白了吗?
朕以为……以你的才能三五年就能看到成效。
哈!张阳干笑一声,三五年?陛下是在说笑吗?
你……
眼看父皇又要发作,一发作俩人又要吵架,李泰着急解释,父皇,姐夫的意思是说事有轻重缓急,生产力一事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