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姐姐的铺子还敢来闹事?”
姜燕鸣简直不敢相信,都已经爆出是姜云纤的铺子了,怎么还敢有人来捣乱?
在姬星云的及笄宴那天之后,宴会上发生的事也成了八卦逐渐流传开来。
其中最刺激的还是徐行野和韩欣欣的激情故事,现在两家还在掐着呢。
其次便是姜燕鸣和姜云纤姐妹,一个是公主的好朋友,画技无双,一个财大气粗,拥有整间瑶光坊。
“是他们飘了还是觉得姐姐不在本小姐提不动刀了?”
“小姐,”柳绿在一旁提醒道,“您在其他人心中自然是有……威严的。”
柳绿话说得委婉,然而姜燕鸣还是听出来了,不禁俏脸一红。
“但是大小姐她不一样,别人还是最关注大小姐原本的出身,也就不把大小姐放在眼里了。”
姜燕鸣这才记起来,姜云纤和她不同,姜云纤的乡下出身让京城里这些高官贵人从根本上就看不起姜云纤。
此时姜云纤还不是那个身披各种马甲的超级大佬,她还只是个刚被找回的真千金。
“姐姐不在,本小姐就帮姐姐解决一下问题。”
姜燕鸣带上桃红和柳绿,就要往瑶光坊那边走。
“等等,姜燕鸣,你要去哪里?”
姬星云不知从那里面冒了出来,吵着要跟姜燕鸣一起出门。
“有什么好玩的?带上本公主。”
“小公主,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我都听见了,不就是有人找事吗?你带上本公主,我可是清河公主。”
姬星云骄傲道,“本公主的名号一出,看谁敢闹事。”
姜燕鸣想了想,带个公主过去,就算不能解决问题,解决产生问题的人也好。
“好呀,跟我走吧。”
……
瑶光坊前,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在人群中间,一名妇人正嚎啕大哭。
“天杀的瑶光坊!黑心商铺!毁了我的脸,让我怎么见人啊!”
“瑶光坊,你害人啊!黑心商铺,黑心商铺啊!”
妇人戴着面纱,将脸遮去了大半,仅有少量肌肤露出。
但从其裸露在外的少量肌肤来看,她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坑坑洼洼,一脸烂疮,毁得不成样子,就像被火烧过一样。
也难怪妇人如此撕心裂肺,任谁的脸变成这样也不会比这妇人更好。
除这嚎得最凶的妇人外,还有几名女子,也戴着面纱,跟着一起在瑶光坊门口嚎啕大哭。
有刚来的不知所以的群众,向周围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据说是瑶光坊出的脂粉把这几名女子的脸给毁了,这些妇人来讨个说法。”
“我也用了瑶光坊的脂粉,感觉还不错的样子,怎么会出问题呢?”
“这咱也不知道啊,不过有人都出问题了,咱也别用了,免得出什么岔子。”
“你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那些用过或者听说过瑶光坊产品的人全都暗自下了决定,回去之后就把瑶光坊的东西都丢掉,以后再也不能买瑶光坊的东西了。
看看那名妇人,就算看不到脸,也能猜到面纱下那张脸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一想到有那么可怕的作用,女子们纷纷打了个寒噤。
瑶光坊对面的酒楼,一名中年男子摇着酒杯,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这京城的脂粉已经够多了,可不需要再有人来分羹了。”
“瑶光坊,就算这次打不倒,以后想要再起来也难咯。”
中年男子对面的老者微微摇了摇头,“你这次还是太急了一些,明眼人很容易困看出来问题。”
中年男子嗤笑了一声,“那也得他们仔细思考过才行,这些愚民?他们怎么会思考?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者感慨了一句,“人言可畏啊。”
“父亲,您就看好吧。”
瑶光坊门口,几名妇人还在哭嚎,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乔夫人急得焦头烂额,她派人去安抚那几名妇人,但是一点成效都没有。
现在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姜燕鸣身上了。
“各位,我们瑶光坊的产品绝对没有质量问题,大家大可放心。”
“那我们的脸是怎么回事?”
嚎得最凶的妇人取出一罐有着瑶光坊标识的胭脂盒,举过头顶。
“诸位都看看啊,我就是抹了这个,脸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之前一直用郑氏的,没出过问题,近日听说瑶光坊的脂粉不错,便想换一换试试。”
“瑶光坊的脂粉可比别家的贵了不少,我就想着贵有贵的道理吧,便忍着心痛买了回去。”
“可谁承想,你们瑶光坊黑心商铺,丧尽天良,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