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峤,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希望你原谅我。
李峤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瞧着曹丽婉。
几息后,她冷哼道:如果不是查到你的头上,你会真心认错?前面一回你传我生孩子,见学校没有对我进行处罚,就找社会上的人骚扰,折磨的我奶奶都快精神分裂了,那会儿你怎么不想着收手?现在被抓现行才知道认错,晚了!她关上门。
曹丽婉哭的不能自己。
找人这事,真不赖她。
谷为民的单位就在她单位旁边,因为经常见面,她便把李峤生孩子,却没有被学校处罚的事情告诉他。
那几批人其实是他授意安排的,但她不敢牵扯出谷为民,只能再次求李峤,拍打门板道:李峤,算我求你了,这件事你不要再追究了,否则对我将来的工作影响会很大。
你对我的影响不大?李峤正发牢骚,刑侦队的同事找她。
李峤,干嘛呢。我们有个案子需要你参谋参谋。
李峤打开门,是刑侦队一个叫毛俊的同事。我下午还有课,上完再过去行不?
行,别忘了啊。
好。
毛俊走后,李峤道:看见了吗?学校为突出我的优秀,堵住议论声,答应刑侦队的要求。我这会儿不仅要兼顾学业,还要办案写报告,写论文,要完成教授布置的任务,就是因为你,我每天的事情多到做不完。
曹丽婉哭诉:工作量多不是好事吗?你还有工资拿。她不信李峤会白干。
就刑侦队开的那点工资,还没有我对象的腿毛粗。李峤回去拿书,抱上走了。
曹丽婉再追她,她也不理会。
........
课时结束后。
李峤骑车往刑侦队走。
刚出校门,曹丽婉迎上来:李峤.......
李峤加快骑行速度,来到刑侦队门口,掏出工作牌挂脖子上,门禁处立刻给她开了门,曹丽婉被关在外面,急得直跺脚,其实这次的事情,并不能影响她的工作。
因为她属于单位的正式员工,想要开除她,程序很复杂。
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的晋升,她懒得和李峤在这里耗。
她缓了缓道:我是刚才那个姑娘的校友,能放我进去吗?
办公重地闲杂人等免进。
曹丽婉:她都办了什么案子?
你不是她校友吗?会不知道?
曹丽婉哑口无言,准备再等等。
李峤进入办公大厅,找到自己的位置,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翻看。
位于城郊的一处鱼塘,垂钓者发现湖面上飘着一大团肉色的影子,感觉是个人便报警了。
队里接到消息过去。
捞出一个没有头的男人。
身上多处刀伤。
大家在鱼塘附近发现血迹和扭打的痕迹,目测是第一现场,凶手将死者杀害后抛进鱼塘,但可惜没有捞到头。
法医根据尸身腐败程度推测,死者遇害有一周以上。
又因为死者身体强壮,法医推测是三十至三十五的青年。
他们调查近半个月城里人口失踪情况,并未发现符合的失踪对象,因而推测是外来人口。
人海茫茫,没办确定死者身份,案件就此陷入僵局。
李峤翻看死者的照片,没来由犯恶心。
但她还是坚持看完了,意外发现对方脚上
套着三层袜子,有些奇怪道:这个人为嘛穿这么多层袜子啊?不嫌难受吗?
天冷不得多穿点啊。
李峤:从你们发现到现在,加上他遇害的时候有半个月了,那时候也不算很冷吧,且屋子已经开始供暖了。
有的人体寒怕冷,再说城郊哪有暖气?他们下雪天才开始烧炕,只能多出穿点。
可他的衣裳并不多啊,而且这么壮硕,应该耐寒才对。李峤说。
大家也觉得有道理。
你有什么发现吗?
李峤摇一下头:暂时没有,我想到案发现场看看,你们谁陪我?
毛雅雯道:让毛俊陪你吧,他今天最闲。
行。
.......
李峤和毛俊刚出大门,曹丽婉再次迎上来:李峤,帮帮我。
李峤严厉道:赶紧走,否则我报警告你骚扰我。
曹丽婉气的不轻。
但李峤此时身处刑侦队,她不敢造次,默默跟着。
.........
李峤看她一眼,没作声。
专心和毛俊前往现场,到目的地后,李峤发现此地距离秦谨的皮鞋厂并不远,她观察周围的环境,人少,绿植多,是个作案的好地方。
她勘察一遭后,提议和毛俊模拟一下现场。
假设我是受害人,你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