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没有人还会去想为什么被火化了的安平会出现在稻妻。
安平真的还活着,太好了这就是她们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思想。
“师姐!?”
申鹤看到甘雨的时候,指尖像是触电般瞬间松开了一直握着的安平的手,从床边站了起来。
尽管申鹤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平他怎么样了?”
甘雨没有在意刚刚申鹤握着安平手的画面,赶忙来到申鹤身边,询问起了安平的情况。
芭芭拉则是和诺艾尔在床的另一边,牵起安平的手检查他的伤势。
“旅行者和那位心海小姐都只是说他只是筋疲力尽,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等到身体恢复之后就会自己醒过来。”
申鹤第一次感觉到和自己这位温柔的师姐说话尽会如此紧张,握着安平手的那只手,有些无处安置般的搓捏了起来。
之前也只有她师父留云借风真君和旅行者交流的时候,申鹤才会感觉到这种情绪。
“没错,安平体征平稳的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有些虚弱而已真是太好了,安平还活着太好了”
芭芭拉紧张的检查过安平的状态之后,把脸埋到了安平的胸口抽泣了起来。
诺艾尔流下了幸福的泪水,然后注意到安平的脸上有一层油亮的汗液,意识到安平可能好几天没有人帮他擦过脸了,赶忙去找来水和毛巾,温柔细致的帮安平一点点的擦拭了起来。
果然没有诺艾尔在身边照顾前辈是不行的。
她们一点都不关心前辈会不会因为不洗脸而感到难受。
唯一有一些让诺艾尔感到可惜的,就是在场的人太多了。
没有办法帮前辈连身体一起擦拭。
“申鹤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甘雨的眼神在安平的睡颜上流连了一番之后,总算是注意到了自己师妹腹部的伤口。
“在稻妻城的时候为了解救一个被我连累的人,和旅行者一起跟稻妻雷神战斗了一场我输了没能保护好旅行者,也害得安平为了救我们,才至今昏迷不醒。”
申鹤低下了脑袋,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而甘雨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够为他人使用力量。
师妹终于慢慢的开始,能够融入红尘了。
不过原来是雷神的力量吗难怪申鹤的伤势完全没有恢复的样子
甘雨看着申鹤腹部纱布包裹着的伤口眉头微皱。
“抬起头来。”
甘雨看着低着头的申鹤命令道。
申鹤听话的抬起了脑袋。
“张嘴。”
“啊?”
申鹤虽然不理解自己师姐为什么要自己张开嘴,但还是乖巧的将嘴巴张了开来。
甘雨立刻抬起手咬破自己食指的指肚,塞进了申鹤的嘴巴里。
“唔!”
申鹤惊慌的睁大了眼睛,舌头一顶就要将师姐的手指吐出嘴巴。
“不许吐!要不然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甘雨眉头一皱,拿出了自己作为师姐的样子,命令申鹤含着自己的手指。
她看出来申鹤的伤势严重,必须要以麒麟血治疗才能痊愈。
师姐发话,申鹤只好乖乖的含着甘雨的手指,不敢去看甘雨的眼睛。
芭芭拉枕着安平的胸膛,诺艾尔在帮安平擦拭额头汗珠,申鹤吮吸着甘雨的手指
多么美好的一副景象啊
可惜安平还在沉睡之中,没能看到他梦想之中的这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可莉的脑袋凑到了床边,然后看到了派蒙正在抱着安平的脖子睡觉。
“可莉也要和安平哥哥睡午觉!”
可莉两脚一蹬,鞋子甩飞老远,休休休钻进了安平的被窝,和派蒙一左一右抱着安平的脖子。
站在门口的琴团长扶住了脑袋。
起码画面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糟糕
就是芭芭拉
唉。
算了,今天就暂时先不说她吧。
琴团长看着躺在床上神色安详的安平,心情复杂。
等到安平醒来也要和安平谈谈了。
“旅行者,你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要问我?”
跟着荧来到了珊瑚宫后面的温迪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
“你和钟离最开始就知道安平没有死吧?”
荧注视着温迪的眼睛。
现在想来,甚至安平来到稻妻可能都是他们两个一起谋划的。
“嗯是这样的”
温迪沉吟一番,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为什么?为什么情愿看着甘雨诺艾尔芭芭拉她们伤心欲绝,也不情愿说出安平还没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