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在一旁嘴角微抽,心中暗叹着:真是天生的演技派啊,连称呼变换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好可怕。
“谢谢你……小哀。”宫野明美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完全没察觉出灰原哀的表演不说,甚至还忍不住摸了摸灰原哀的头发,微笑道:“那哀酱对我的新工作还满意吗?”
灰原哀略带犹豫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庭院,她并不太信任那个粉色头发,还在刘海上绑了个蝴蝶结的怪女孩,但在又看了牧远一眼后,她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宫野明美温笑着:“姐姐一定会尽量多找机会回来看哀酱的!”
灰原哀微微一颤,紧了紧手臂,把头埋进了宫野明美的衣服里,“嗯!”
“这孩子……”宫野明美轻摸着灰原哀的头发,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很喜欢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因为组织的威胁还在,如果不是还不确定妹妹的安全,她真的很想和这个像妹妹一样……嗯?
宫野明美忽然怔了一下。
…
…
“优作,是你让阿笠博士把咱们的身份告诉牧远君的吗?”工藤有希子凑到了丈夫的耳边,轻声道。
工藤优作看着牧远的背影,沉吟了片刻:“不,我想,他应该是自己看出来的。”
“自己看出来的?”有希子眨了眨眼睛。
她记得丈夫在下车前曾经说过,阿笠博士远房亲戚家的小女孩儿,很可能是和他们儿子一样的服药变小者,应该能一眼看穿他们的真实身份。
但牧远……
“优作,阿笠博士不是说,牧远君还不知道新一的真实身份吗?那他怎么能像小哀一样看穿咱们的身份呢?”
“他……应该是看到过咱们的照片吧。”
“照片?”有希子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在质疑老娘的易容术?
工藤优作笑着摇了摇头,回忆着他几年前拖铃木家的关系,在藤原家看过的那些古籍,“有希子,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尚未解开的谜团,如果那些古籍上的记载无误……牧远君的能力,应该也是这些谜团中的一个。”
“未解之谜?”工藤有希子眼前一亮,对牧远越发好奇了起来。
“不过……”正在有希子想要靠近观察牧远时,工藤优作又道,“这里的未解之谜,恐怕不只牧远一个。”
工藤有希子顿时又看向了丈夫,不满地都起了嘴,只可惜由于变了装,并不怎么可爱。
“那位小姐……”工藤优作有些严肃地看向了窗外,凝视着库拉索的背影,认真道,“她的情况也不简单,如果阿笠博士对她的描述无误的话,那她的失忆……恐怕并不是意外。”
“亲爱的,你的意思是说……组织有办法让她恢复记忆,变回原先的冷血杀手?”工藤有希子第一次担忧了起来,焦急道,“那样的话,新一他们不就全都危险了吗?”
工藤优作看了妻子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只有那个名叫灰原哀的女孩儿的话,他还是对儿子比较放心的。
由他们两个面对那个组织,虽然会有不小的危险,却也不失为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
但如果再加上牧远和库拉索这两个不稳定因素的话……
是助力倒还好,如果是阻力……
“新一那小子恐怕应付不了啊。”
“优,优作?”
有希子听到了丈夫的自言自语,直接慌了神。
工藤优作见状赶忙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咱们完全确认了新一的安全后再回去。”
有希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
…
四菱银行米花支行外,不得不亲自前来探查,琴酒的脸色十分难看。
宫野明美是他自证清白的最后一张牌,这张牌可以逃走、可以被人救走,但决不能就这样不见了踪影。
“是雪莉身边的那些人干的吗?”琴酒冷冷地注视着正在银行内询问的伏特加,寒声道:“如果朗姆知道了这件事……”
那他恐怕就只有带着伏特加逃离组织这一条路了。
不!决不能让这样的结果发生!
琴酒咬了咬牙。
这时,伏特加小跑了出来:“大哥!不好了,宫野明美真的不见了!”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身形,“你确定,宫野明美今早走进了银行吗?”
“是啊,大哥!负责监视的家伙说,他一直都没有看到宫野明美出来过啊!”
“咱们在银行里面的人呢?他们怎么说?”
“呃……”伏特加挠了挠头,“他们今早都被新上任的支行长调走了啊!”
“什么!?”琴酒脚下一颤,身上的杀气瞬间弥漫了开来。
门前几名本想进去办业务的顾客顿时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地绕开了两人,拔腿就跑。
“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