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渺茫,而你又知道良玉如今成长到哪一步了吗?”
这个就涉及到裴易的盲区了,不过这可难不倒陈铮。
“我知道,那小丫头是个聪明伶俐的,自从我那徒儿做生意起,她就帮着打下手,如今这连楼区内已经有她两处产业,手中银钱比着五品官员的夫人还要富庶,再跟着我徒儿做几年,只怕连我陈家也要对她礼让三分。”
唐禹川冲陈铮满意的点头,“不错,所以我劝裴厨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跟了那丫头,往后东山再起不是难事。”
裴易懵了一下,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脸通红着摔下床榻,“太子殿下何必这样侮辱人?这不是拾掇裴某去当那吃软饭的小白脸吗?”
“此言差矣,裴厨为了天下楼一事,忍辱负重连走狗都做得,何况是小白脸?”
唐禹川不否认他有为言若梦出气的成分。
陈铮对唐禹川的这个提议满意极了,想不到比他会气人的大有人在。
“荒唐,实在荒唐,我裴易乃是男人,怎可做出那等事,殿下若是为了此事而来,便走吧。”
裴易下了逐客令,可没人听他的。
唐禹川不走,陈铮也不走。
至于他,想走也走不了。
“裴厨,看来你不仅伤了手还伤了脑子,你眼下还欠着百家楼银钱,可不是能赶人的时候。”
唐禹川跟陈铮一唱一和的,实在把裴易惹急了。
“那你们说,到底要我怎么做?大不了我裴易贱命一条,你们要就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