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丞相轰的起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皇上不悦的出声,“丞相大人,这是在太和殿,不是你柳府,注意你的言行。”
丞相忙跪地磕头,“皇上恕罪,臣实在是过于气愤。”
“究竟是何事,速速说来。”皇上一手拍在金黄的椅子上。
丞相又羞又愤,“禀皇上,此妇人乃是我府上的姨娘,可臣已经近三月未碰过她了,她如何怀有两月的身孕。”
丞相此话一出,整个太和殿都沸腾了。
在这种场合自己说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跟在大街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皇上听到这话,也觉得丞相这波牺牲大了。
太后也跟着拍了椅子扶手,“放肆,简直不把哀家放在眼里,究竟是何人胆敢做出此事?”
丞相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不多时,言若箐身边伺候的丫鬟,跑到了最跟前跪下,“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奴婢有要事禀报。”
“快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太后靠在了身边嬷嬷的身上,一手扶着额头,似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
那丫鬟,颤巍巍的指着一个人的方向,“是他,那个男人最近几个月经常出现在我家主子身边,那孩子只怕是他的。”
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给当朝太后的哥哥,丞相大人戴绿帽子。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因此,大方位上的人都是能躲则躲,清白的人全部避开后,那个方位只留下了一个人。
此人身形修长,相貌斯文,不是陆翡又是谁?